敢喘。
白无忧脸上的微笑,在肖歌现身、尤其是那句“这朱雀,我肖家保了”出口之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滞,但转瞬即逝,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谪仙模样。
他当然认识肖歌,古衍仙地肖家这一代最出名、也最让人头疼的“小魔王”,其“光辉事迹”在顶级圈子中流传甚广。
肖家的威名,即便是他,也需忌惮三分。
“原来是肖兄当面。”白无忧手中折扇一顿,对着肖歌的方向,遥遥拱手,脸上笑容不减,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熟稔,
“古衍一别,经年未见,肖兄风采依旧,还是这般……快人快语。”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了自己认识肖歌,又暗示肖歌说话直接(或者说嚣张),同时也将自己置于与肖歌“平辈论交”的位置,隐隐抬高了身价。
肖歌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白无忧,少跟小爷我来这套虚的。你刚才那一下,点得挺准啊,差点把我家小鸟给点散了。怎么,你也看上我家这扁毛畜生了?”
他说话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直接将朱雀称为“我家小鸟”,坐实了朱雀有主,且主人就是“肖家”。
白无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脸上笑容不变:
“肖兄说笑了。白某只是见这朱雀虚影行那玉石俱焚之举,恐毁了真凰祖巢这上古遗泽,故而出手略作阻拦,并无他意。至于这朱雀归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又看了一眼气息萎靡、但眼神死死盯着下方(孟轩所在)的朱雀,轻摇折扇,
“既然是肖兄家养之物,白某自然不会夺人所爱。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
“肖兄家这朱雀,似乎与下方那位小友,颇有渊源?方才白某似乎感应到,这位小友身上,有些有趣的东西呢。”
说着,他看似无意地,又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刚刚因为肖歌出现而暂时被忽略的、孟轩藏身的深坑边缘。
肖歌心中暗骂这白无忧阴险,脸上却是不屑一顾:
“白无忧,你这套拐弯抹角的功夫,小爷我见得多了。下面那是我新收的小弟,怎么,我肖家收个跟班,还得跟你报备?还是说,你看上我小弟身上什么东西了?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小爷我一高兴,赏你了。”
他这话蛮横霸道,直接将孟轩划归为“肖家跟班”,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