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你赢了……这一局。”
“放了我的家人,我……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孟轩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在寂静的天幕下回荡,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霸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爆发出猖狂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考虑留我全尸?孟轩!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认不清形势!”
他手上猛然加力,被掐住脖子的南宫父顿时面色酱紫,眼球凸出,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爹——!”南宫飘雪发出凄厉的哭喊,几欲昏厥。
“住手!”孟轩厉喝,眼中血丝弥漫,但他强行压制住立刻冲杀的冲动。
人质在对方手中,投鼠忌器!他心念电转,暗中沟通识海中的塔灵,这是目前唯一的变数!
“塔灵!能否瞬间将霸皇那厮收入塔内?”
孟轩以神念急问,这是最快解决人质危机的方法。
塔灵淡漠沧桑的声音即刻回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意味:
“不能。归墟道塔乃无上清明道体所化,是庇护、是超脱、亦是考验。它秉持本源意志,对心思诡诈、业力缠身之辈天然排斥。除非对方自愿放弃抵抗,心神敞开,主动进入,否则无法强行收取。霸皇杀孽深重,权欲熏心,其心不纯,与道塔本源相斥,无法被强行摄入。”
孟轩心中猛地一沉。
最后一条捷径被堵死了!
塔灵的规则无法逾越。
他目光死死锁定霸皇,脑中飞速思索对策,一个疑问突然闪过心头。
霸皇如此处心积虑,为何人质中独缺一人?
他猛地抬头,声音如同寒冰撞击,打断了霸皇的狞笑:
“霸皇!你既如此不择手段,为何只拿我岳父一家?我的父亲孟大牛,现在何处?!”
霸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一僵,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和阴郁,他冷哼一声:
“哼!孟大牛?本皇第一个去的就是青石镇外那穷山僻壤!本想将那老农一并‘请’来,让你们父子团聚!可恨那老东西,不知是提前得了风声,还是命不该绝,早已不知所踪!屋内积灰寸厚,显然离去非止一日!否则,你以为本皇会只用南宫家这些废物来与你谈条件吗?!”
父亲……失踪了?孟轩心神剧震!
是巧合,还是父亲预知了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