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与先生情深义重,更有瑶光、瑶霜两位可爱的女儿。凰音深知,此举于礼不合,于情有亏。但……但凰音对先生之心,天地可鉴。
此番……并非欲夺姐姐之位,更不敢有半分不敬。只因……情难自禁,且玄辰初定,需借先生之名稳固气运。
凰音在此立誓,此生必敬姐姐如姐,视两位姑娘如己出,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玄辰皇朝,永远是先生与姐姐的后盾。只求……只求姐姐能……成全。”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上了几分哽咽,但目光却依旧坚定地看着南宫飘雪,等待着她的“审判”。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将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没有隐瞒,没有狡辩,只有最坦诚的告罪与请求。
南宫飘雪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凰音的魂魄。
时间仿佛凝固了。
良久,就在凰音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时,南宫飘雪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有无奈,有了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她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一下凰音:“起来吧。”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凰音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几乎要落下泪来。
南宫飘雪看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却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小心的女帝,语气平和地说道:
“他的路,注定不凡。我知他心中有山河,有宗门,更有不得不去的远方。玄辰能助他,你能助他,这便很好。”
她没有说是否原谅,也没有说是否接受,但话语中的含义,却让凰音瞬间明白了。
南宫飘雪在乎的,从来不是名分,而是孟轩的安危与前路。
“至于瑶光和瑶霜……”南宫飘雪看向两个女儿,目光温柔,
“她们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的选择,我们都会支持。”
十六岁瑶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十一岁的瑶霜则眨着大眼睛,脆生生地说:
“姨娘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童言无忌,却瞬间化解了殿内最后一丝凝滞的气氛。
凰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但这是喜悦的泪水。
她再次深深一拜:“多谢姐姐!凰音必不负所托!”
南宫飘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这时,殿外传来了礼官恭敬的声音:
“吉时已到,请陛下、夫人、小姐移驾玄辰殿!”
南宫飘雪对凰音轻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