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长老看清来人,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带着颤抖:“云……云醉月?!是你!”
他显然认出了云醉月,更想起了不久前冥幻老祖狼狈而归的传闻,心中顿时被无边的恐惧笼罩!
云醉月灌了口酒,懒洋洋地道:“怎么?只许你们通天宗的人杀人夺宝,不许我徒弟自卫反击?杀了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你就急吼吼地跑来报仇?”
她目光扫过红袍长老,带着一丝戏谑的寒意:“看来,上次给冥幻老儿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红袍长老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衣背!他连忙躬身,声音干涩地求饶:“云……云前辈息怒!是晚辈一时糊涂,冒犯了前辈高徒!晚辈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竟不敢有丝毫停留,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仓皇遁走,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形神俱灭!
一位元婴中期大能,竟在云醉月三言两语间,吓得狼狈逃窜!
孟轩和南宫飘雪看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师尊强大,但每次亲眼目睹,依旧感到无比震撼。
云醉月这才将目光转向二人,醉眼在孟轩身上停留一瞬,似乎看穿了他修为的精进,嘴角微勾:“还行,没丢老娘的脸。”又瞥了一眼南宫飘雪,“小丫头也结丹了?嗯,根基还算扎实。”
她晃了晃酒葫芦,对孟轩道:“这万毒沼泽深处有点意思,你们继续逛吧,不过小心点,别真把命玩丢了。老娘走了。”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得突然,去得潇洒。
孟轩和南宫飘雪良久才回过神来,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庆幸与敬畏。
“多谢师尊。”孟轩对着虚空一礼。
有师如此,夫复何求?
经此一劫,两人更加小心,但也底气更足。他们驾驭灵鸾,再次深入陨星涧,寻找那九天玄铁的踪迹。
红袍长老仓皇遁走,云醉月的身影却并未立刻消散。她凌空而立,月白长裙在瘴气风中轻拂,醉眼朦胧地望向西方,那里是通天宗宗门所在的方向。
她拎起朱红酒葫芦,慢悠悠地灌了一口,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以她为中心,向着西域方向浩荡铺开!这神念并非攻击,却带着无上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意志,跨越了无尽山河,清晰地响彻在通天宗山门上空,乃至每一位元婴以上修士的心神深处!
“通天宗的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