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志性的朱红酒葫芦,醉眼朦胧,仿佛对来客毫不在意。
“坐。”云醉月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玄天子依言坐下,姿态放得极低,拱手道:“云峰主,日前多有得罪,多谢峰主宽宏。”
云醉月抿了口酒,懒洋洋地道:“废话少说。矿脉的事,既然谈妥了,就按规矩办。老娘没兴趣管你们那些破事。”
玄天子连忙道:“是是是,峰主放心,协议必当遵守。”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恭敬奉上,“此乃一点心意,聊表歉意,还请峰主笑纳。”
云醉月瞥了一眼,神识扫过,里面赫然是数种极其珍稀的炼器材料和灵药,价值连城。她随手收起,淡淡道:“东西我收了。以后管好你的人,别再来惹我清净。尤其是……”她抬眼看了看玄天子,“别打我那徒弟的主意。”
玄天子心中一凛,连忙保证:“绝不敢!贵徒孟轩小友,年少有为,我宗绝无他意!”
“行了,没事就滚吧,老娘要睡觉了。”云醉月打了个哈欠,开始赶人。
玄天子如蒙大赦,不敢多留,恭敬行礼后,匆匆退出了隐元峰。
直到离开青云宗山门,玄天子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面对云醉月,他感觉比面对自家闭关的化神老祖压力还大。
竹亭内,云醉月把玩着那枚储物戒指,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算他识相。”她晃了晃酒葫芦,自语道,“这下,应该能清净一段时间了吧?小轩儿那家伙,也该安心修炼了。”
玄天子此次拜山,虽看似屈辱,实则聪明地借此机会缓和了与云醉月的关系,也为两宗日后可能的合作埋下了伏笔。而经此一事,云醉月在青云宗乃至北域的地位,已然超然。隐元峰虽人丁稀少,却再无任何人敢轻易招惹。
孟轩得知此事后,对师尊的敬畏与感激更深。他明白,自己能有如此安稳的修炼环境,全赖师尊庇护。他收敛心神,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巩固修为和钻研更高深的道法之中,决心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玄天子离去后,隐元峰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竹亭内,云醉月慵懒地晃了晃那枚储物戒指,醉眼瞥向不远处正在巩固修为的孟轩。
“小轩儿,过来。”她招了招手。
孟轩闻声,立刻结束修炼,快步来到亭中,恭敬行礼:“师尊。”
云醉月随手将玄天子奉上的那枚储物戒指,连同之前“赔偿”得来的装有十万上品灵石的储物袋,一并抛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