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轩迷迷糊糊的看着那个朦胧的光门。
指尖触碰到光晕的刹那,并没有想象中的灼热或阻碍,反而像是探入了一团温润的暖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手臂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几乎要冻僵他骨髓的寒意。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连日来的饥饿和疲惫,似乎也被这股暖流冲刷掉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将整个手掌都探了进去。
没有实体的触感,只有一片柔和的光。紧接着,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吸力传来,孟轩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被一片混沌的光芒彻底淹没。他吓得闭紧了眼睛,小手死死攥着那个发烫的小塔。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很久。
等他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时,那股吸力消失了。他怯怯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呆住了。
他不在那间冰冷破败的家里,也不在风雪交加的夜晚。他站在一片奇异的空间里。
头顶没有天空,脚下也不是土地。四周是柔和、均匀的光,说不清是什么颜色,仿佛晨曦与暮霭交织,温暖而静谧。空间不大,约莫只有他家院子大小,形状浑圆,边界处是流动的、如同水波般的光幕。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中央,立着一口井。
井口由某种温润的白色玉石砌成,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井口不大,刚好够一个成人合抱。井水清澈见底,看不到来源,却满满地漾在井口下方一点点的位置,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上方柔和的光,显得深邃而神秘。
井水旁边,生长着一株小树苗,只有孟轩的膝盖高,树干是淡淡的紫色,叶片却呈现出一种晶莹的翠绿,仿佛是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脉络清晰,散发着勃勃生机。小树苗旁边,还有一小片土地,黑黝黝的,泛着油光,和他家院子里那贫瘠的黄土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淡淡的异香,比刚才在门外闻到的更清晰一些,吸入肺里,让他觉得浑身舒泰,连胸口因为哭泣和恐惧带来的憋闷都消散了不少。
这里……是哪里?
是塔里面?那个丑丑的小塔里面?
孟轩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个小塔依旧被他紧紧攥着,但此刻塔身不再滚烫,恢复了往常那种沉甸甸的凉意,只是塔身表面,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温润光泽。塔底那扇小门已经关闭,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
他又惊又奇,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脚下的“地面”软硬适中,像是踩在厚厚的、温暖的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