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影在牌位上的微妙变化,甚至空气里那些微尘在光柱中飞舞的韵律。
“之礼,上前来。” 大长老向问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空旷的祠堂内激起微弱的回音。
向怀远轻轻推了推儿子的后背,低声叮嘱:“礼儿,莫怕,把手放上去便是。”
向之礼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他迈开小小的步子,走到冰冷的测灵石前。
石面光滑冰凉,触感奇异。
他依言伸出右手,小手白皙稚嫩,指尖带着孩童特有的肉感,稳稳地按在了那冰凉的黑色石面上。
触感冰凉,石头深处似乎蛰伏着什么。
就在他小手触及石面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嗡鸣,毫无征兆地从测灵石内部震荡开来,仿佛沉睡了万年的古兽被瞬间惊醒!
紧接着,一道纯粹到极致、锐利到刺目的金色光芒,毫无缓冲,如同沉寂火山骤然喷发,猛然从黑色的石体中爆射而出!
那金光太盛、太烈!
瞬间便撕裂了祠堂内幽暗的光线,将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肃立的族老、惊愕的父亲,甚至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染上了一层耀眼的金箔。
金光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石体表面剧烈地奔涌、流转,凝练得几乎要滴淌下来,发出令人心悸的“嗤嗤”锐响,仿佛无数细小的金剑在相互摩擦碰撞!
“嘶——!”
“这……这光……”
祠堂内,死寂被打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之声。
几位原本眼观鼻、鼻观心的族老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那古井无波的威严表情瞬间崩塌,只剩下纯粹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负责记录的管事,手中的玉笔“啪嗒”一声掉落在玉册上,墨迹晕染开一片也浑然不觉。
“金……金系天灵根!竟是天灵根!” 一位须发皆张的长老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大长老向问天浑浊的双眼此刻精光暴射,如同两盏骤然点亮的金灯,死死盯着那璀璨夺目、毫无杂质的金芒,枯瘦的手掌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扶手,坚硬的灵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胸膛微微起伏,显示出内心远不如外表平静。
天灵根!
百年难遇!
整个河阳郡,乃至大晋国,多少年没出过这等资质的苗子了?
竟出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