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杀气呢?”江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不出喜怒,“我隔着一个屏幕,都能感觉到你的犹豫。你看到我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杀我,是想跑。”
“我……”厂长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
刻在骨子里的运营思路,让他总是在第一时间计算得失,计算风险。而江凡教给他的这套打法,字典里根本没有“风险”这两个字,只有“兑子”。
“再来!”江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一把你不是Clearlove,你是个屠夫,你的KPI就是杀猪。忘掉所有,再来!”
又一局开始。
这一次,厂长学乖了。他放弃了自己所有的野怪,直接在对面红BUFF的草丛里蹲伏。
一分钟,两分钟……
“他怎么还不来?”厂长有些急了。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江凡的盲僧,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
就是现在!
厂长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死死盯着屏幕,在盲僧走进草丛的瞬间,EQ二连接着W,一套丝滑的连招出手!
然而,就在他的长矛即将戳中盲僧的瞬间,金光一闪!
摸眼!
江凡的盲僧一个W摸眼,躲开了他致命的控制,随后反手一个天音波,精准命中。
屏幕,再次变成了灰色。
“哥们儿,你这EQ闪是给防御塔拜年去了?”江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
厂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气的,是羞的。他刚刚的反应,慢了零点五秒。在职业赛场,这零点五秒,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
“再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tA 训练,在一次次的失败中继续。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墨黑,变成深蓝,又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
“不行……我做不到……”
在又一次被江凡用匪夷所思的操作反杀后,厂长终于崩溃了。他将耳机摘下,扔在桌上,双手抱住了头。那份积压了整晚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不是新人,他是征战七年的老将。他的操作,他的意识,早已定型。江凡让他做的,等于是让他亲手打碎自己,再重塑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
太难了。
江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训练室里,只剩下厂长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