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父亲扛起锄头下地去了。
母亲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开始收拾碗筷,打扫屋子。
韩立则被分配了任务:看着妹妹,顺便把院里那点小菜地里的杂草拔一拔。
阳光正好,母亲将荣荣放在屋檐下一个铺了旧棉絮的破筐里,既能晒太阳,又安全。
韩立就蹲在旁边的菜地里,小手认真地分辨着杂草和嫩苗,小心翼翼地拔除。
荣荣躺在软垫上,看似在无所事事地挥动着小拳头,实则暗中运转那微弱的神识。
她将吸收来的灵气,极其精细地控制着,分成三股。
最精纯的一小缕,缓缓导向正在弯腰劳作的母亲。
母亲只觉得今日腰间的酸软似乎减轻了些,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在四肢百骸流淌,让她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力气。
另一股较为平和的,则笼罩了正在拔草的韩立。
韩立干得格外起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连眼神都清亮了许多,拔草的动作又快又准。
最后一股,也是最主要的,则用于滋养自身。
她能感觉到,这具婴儿的身体在灵气的浸润下,正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变得健康、强壮,五官感知也愈发敏锐。
“妹妹,你看!”韩立突然兴奋地举起手,手里捏着一只肥嘟嘟的菜青虫,“大青虫!吓人不?”
他本想恶作剧一下,却见筐里的妹妹不仅没哭,反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扭动的虫子,甚至……嘴角似乎还有点嫌弃地撇了撇?
韩立挠挠头,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
他想了想,把虫子扔到远处喂了鸡,然后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从怀里掏出那只已经有些干瘪、但依旧保存完好的草蚂蚱,放在荣荣的筐边。
“这个好看,不看虫子。”他憨憨地笑道。
荣荣心里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丑蚂蚱上。
经过这些天她无意识散发的灵气浸润,这普通的狗尾巴草编成的蚂蚱,竟然没有完全干枯断裂,反而呈现出一种异常的韧性,草茎颜色也碧绿得有些不自然。
‘咦?看来我这灵气,对凡物也有些许滋养之效?’荣荣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暗自记下。
午间,父亲回来吃饭,带来的消息让家里气氛微沉。
村头张寡妇家的儿子在镇上找了份短工,一天能挣回两个铜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