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守护此地的全部执念。
“老夫守了此处……三百七十二万年。”
他的声音,平静而苍老,如同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见过星海生灭,见过万界兴衰,见过无数人来了又走,见过无数文明崛起又沉沦。”
“今天……”
他微微一顿,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叹息般的情绪:
“该走了。”
秩序白光,已至。
它与五色屏障接触的瞬间,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嗤嗤”声。
五色屏障,在那白光的照耀下,开始消融。
不是被击溃,是被规则。
白光中蕴含的秩序之力,正在以最根本的层面,“纠正”这道不符合绝对秩序的屏障。
五色光芒疯狂闪烁,拼命抵抗。
但抵抗是徒劳的。
那些光芒,一道接一道,在那白光的“纠正”下,彻底消散。
金。
木。
水。
火。
土。
五色尽失。
屏障,碎了。
老者闷哼一声,那本就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
但他没有退。
他只是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他守护了三百七十二万年的遗迹。
遗迹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五行祭坛。祭坛中央,一枚五色流转的、拳头大小的印记虚影,正在微微闪烁。
那是五行之印的投影。
是那位万古之前的逆命者,留下的最后传承。
老者看着它,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不舍,欣慰,以及一丝极淡的、如同托孤般的期盼。
“等不到你了……”
他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遗憾:
“但总会有人来的……”
“总会……”
话音未落——
秩序白光,已将他吞没。
他的身影,在那白光的照耀下,如同阳光下的晨雾,缓缓消散。
消散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正在微微闪烁的五行印记投影。
那投影,在他目光触及的瞬间,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
仿佛在告别。
仿佛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