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星陨之地,那座孤零零的星光祭坛前,灰袍人的手指距离那道悬浮的“星光印记”虚影,只剩最后一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印记的瞬间——
那印记虚影,微微一闪。
一股古老而浩瀚的星辰之力,如同沉睡万古的巨兽猛然苏醒,从那印记深处轰然爆发!
灰袍人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百丈!
他低头看去,那只伸出的手,已经被那星光灼烧得焦黑一片,甚至有细小的裂痕在向魂体深处蔓延。
“该死……”
他咬牙,序乱之核疯狂运转,秩序与混乱两种力量交织着涌向那只受伤的手,强行将那些裂痕压制下去。
而祭坛上,那道星光身影,已经彻底凝实。
他的面容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地显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清瘦,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秦凡相似的、于绝境中绝不低头的桀骜。
正是当年那位星辰一脉的逆命者。
或者说,是他留下的最后一道守护烙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正在缓缓消散的身躯,看着祭坛中央那枚已经黯淡了大半的星辰晶核,虚无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悲凉:
“三万年了……”
“终究还是等来了这一天。”
他抬起头,“看”向灰袍人。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本是我最看好的后辈。”
他轻声说,声音如同叹息:
“星陨悟性之强,万年来无人能及。我曾以为,若有人能继承星辰之道,非他莫属。”
“可我没想到……”
他微微摇头:
“他最终选择的路,与我想的,完全不同。”
灰袍人冷笑:
“废话少说!”
“那道印记,我志在必得!”
星光身影没有回应他的狂言。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灰袍人,看着那张被灰雾笼罩、已经面目全非的脸,看着那双幽绿的、闪烁着疯狂与贪婪的眼眸。
良久。
他轻声问:
“你还记得,当年在此地悟道时,最喜欢看什么吗?”
灰袍人一愣。
星光身影继续道:
“是星辰。”
“每天夜里,你都会坐在那块残骸上,仰望这片星空,一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