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
它在试图从这些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内在层面进行渗透,进行……某种难以言说的“共鸣”或“污染”?
这不是神孽那种狂暴、直接、充满恶念的扭曲与吞噬。神孽的力量如同污浊的洪水,要淹没一切,污染一切。而眼前这股冰冷力量,更像是一滴无色无味的毒液,试图精准地滴入水源的最深处,从根源上改变某些东西。
它的目的何在?
为何对情感记忆层面如此感兴趣?
秦凡没有时间细思。无论这股力量的目的为何,其行为本身,已经触及了他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滚。”
没有声音,只有意志的轰鸣。
青溪村上空,万里无云的天际,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凭空而生。那不是天气的变化,而是某种更高层次法则的逆反特性被被动激发——逆桃印的“逆”,在这一刻针对那冰冷渗透,展现出绝对的排斥与抹除之力。
那缕寒意轻柔地拂过老桃树,拂过每一片花瓣。
无声无息间,花瓣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冰冷被驱散,某种虚幻的“香气”概念被重新赋予——并非恢复原状,而是秦凡以自身意志,强行在法则层面进行了“修补”和“覆盖”。与此同时,那正在退潮的冰冷痕迹,如同被烙铁烫到的毒蛇,猛地缩回,以比来时快了千百倍的速度,向着来处——那被南宫翎标记为“深渊回响”的遥远方向——溃逃而去。
秦凡的意志如影随形,冰冷的锁定并未因对方的退却而有丝毫松懈。他要知道源头,要知道究竟是何物,竟敢将触须伸向雪儿留下的痕迹,伸向他们内心最珍视的记忆之地。
他的意志追随着那溃逃的冰冷痕迹,穿越了无尽的虚空乱流,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晦暗星域,逼近那片连星光都被吞噬、只有永恒回响的黑暗深渊边缘——
就在他的意志感知即将触及那深渊最外围的、无法描述的扭曲屏障时。
一声低语,仿佛从万古之前传来,又仿佛就在他意识深处直接响起。
古老,苍茫,疲惫,却带着一种洞穿万物的漠然。
那低语并非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认知层面的信息传递。秦凡清晰地“听”懂了其中的含义,那是由无数混乱回响凝聚而成的、两个清晰无比的字:
“……钥匙……”
话音落下的瞬间,溃逃的冰冷痕迹彻底没入深渊回响的黑暗之中,消失无踪。秦凡延伸而出的意志在深渊边缘停滞,没有再深入。那里传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