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变。”南宫翎望着那绚烂的桃花,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纷飞的花瓣。她生于大族,长于宗门,对这般凡俗乡村景象原本陌生,但与秦凡灵魂交融后,那份属于秦凡的乡土记忆与眷恋,也成了她情感的一部分。
他们在溪边站了许久,看孩童嬉闹,听老者闲谈,感受着那份与修真界截然不同的、缓慢而真实的生命脉动。离开时,秦凡屈指一弹,一点微不可察的、蕴含着太阴滋养之力的灵光无声无息地融入老桃树的根系。未来的岁月里,这株老树或许会活得更加长久,庇佑这一方水土的安宁。
第二站,是星辰宗。
他们并未直接出现在宗门核心,而是如同两个(或者说三个)最普通的访客,沿着重新修葺过、更加巍峨壮阔的山门石阶,一步步向上走去。护宗大阵对于如今的他们而言,形同虚设,甚至还会主动流转开一丝欢迎般的微光——那是璇玑老祖当年亲手加固大阵时,曾将秦凡三人的一缕气息(来自英灵碑)融入阵基所致。
宗门的景象与记忆中已然不同。建筑更加恢弘,灵气更加浓郁,弟子数量也远超往昔。穿着各色服饰、来自不同世界的访客与商旅也时有可见,印证着跨界交流的繁荣。当年激战的痕迹早已被岁月和法术抹平,只有主峰侧面那个巨大的、被层层禁制封锁的陨星坑遗址,还在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惨烈。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来到了祖师殿后的英灵碑林。
最高、最醒目处,并列着三座以星辰暖玉雕琢的衣冠冢。墓碑上刻着他们的名字,以及简短的功绩记述。冢前香火鼎盛,鲜花鲜果常供,还有不少弟子在此静立瞻仰,神色恭敬。
秦凡看着那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神情有些古怪。南宫翎的嘴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林雪则掩口轻笑,觉得这一幕既荒谬又令人感动。
“倒是省得自己立碑了。”秦凡最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们没有现身,只是在碑前静静站了片刻。秦凡能感觉到,这衣冠冢和持续不断的香火祭祀,与他们之间确实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正向的因果联系,如同涓涓细流,虽然微不足道,却持续不断地温养着他们与这方故土的联系。这是众生感念所化的愿力,纯净而无害。
离开星辰宗前,他们的神念轻轻扫过一些熟悉的地方——炼体堂,孙长老早已坐化,如今是一位陌生的壮汉在教导弟子;曾经居住过的山峰小院,早已分配给新的真传弟子,窗台上摆着不同的灵植;当年与南宫翎初次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