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沉重。
“通道的终点。”南宫翎的回应简洁,“你镇压神孽之种后,身体本能地朝着压力最轻、最适合封印的地方移动……就是这里。”
秦凡感知向被太阴劫体力量牢牢禁锢的那个“东西”。
神孽之种。
它此刻的模样,与之前在放逐通道中狰狞增殖的形态已截然不同。在太阴劫体持续散发的净化气息侵蚀下,它表面所有疯狂舞动的触须、腐败流脓的瘤体都已枯萎脱落,最终坍缩、凝固成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的“石子”。
但这颗石子内部,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不灭的污染本质。它只是在更高层次力量的压制下被迫沉寂、收缩,一旦离开太阴劫体的镇压,给它时间和养分,它依旧会复苏、增殖,污染一切。
这里,就是为它准备的最好的监狱。
“抛进去。”秦凡的意念坚定起来,“抛进这片‘无’里。”
“你的力量……”南宫翎担忧。她能感受到,秦凡的意识虽然苏醒了一线,但众星之主印记燃尽的后遗症仍在,这具太阴劫体的大部分威能都处于沉寂状态。而“无”之领域对任何“存在”都有本能的排斥和消解,主动将物体抛入其中,需要消耗的力量绝非小可。
“够用。”秦凡只回了两个字。
下一刻,沉寂的太阴劫体,猛然焕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光芒!
左眼归墟漩涡疯狂旋转,右眼逆桃印纹路猩红如血,周身劫纹层层亮起,银灰色的寂灭之息与月华清辉交织升腾。这光芒并非向外扩张,而是向内凝聚,最终全部汇聚到禁锢着黑色石子的那只“手”上——那只由法则与能量凝聚而成的、半虚幻的手掌。
秦凡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每一寸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强行催动刚刚大成、还未稳固的劫体,去对抗“无”之领域的终极排斥,代价是本源力量的剧烈消耗,甚至可能损伤刚刚融合无间的根基。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有些事,必须做绝。有些祸患,必须根除。这是他自微末中挣扎求生、经历无数背叛与生死后,刻入骨髓的信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神孽这种东西,哪怕还有一丝一毫存在的可能,将来就可能酿成滔天大祸。
这不是仁慈与否的问题,这是生存与否的问题。
“嗬——!”
无声的咆哮在灵魂层面震荡。秦凡驾驭着太阴劫体,将全部的力量、意志、乃至对这片“无”之领域的理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