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着。
他们拥有权能。只要一个念头,他们或许就能轻微拨动某个世界的因果线,影响某个文明的进程,甚至直接降下“神迹”。
但他们没有这样做。
这不仅是因为他们建立新秩序的初衷就是“不主宰”,更因为一种更加深切的体会——真正的“管理”或“引导”,最高明的方式,往往是无为而治,是提供肥沃的土壤和适宜的阳光雨露,然后让万物自行生长。
强行干预,哪怕出于“善意”,也可能扼杀更多的可能性,违背新秩序“自由与选择”的根基。
他们更像是在扮演“守护者”与“平衡者”的角色,确保新秩序的根基稳固,防止某些过于极端的“变量”或“意外”导致整个系统性的崩坏(比如某个宇宙突然诞生出试图吞噬一切、毁灭所有可能性的终极混乱存在)。但这种“守护”也是克制的、遵循基本规则的,如同自然界的生态平衡,允许竞争与淘汰,只在可能引发全局性灾难的边缘进行最必要的微调。
然而,维系如此庞大、复杂、且尚在“婴儿期”的新秩序,即使只是作为核心意志进行“感知”、“共鸣”与“最低限度的守护平衡”,其所带来的心神消耗,也是超乎想象的巨大。
秦凡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亿万,同时聆听着无数世界的低语,感受着兆亿生灵的悲欢,监控着浩瀚规则的细微波动。信息洪流无时无刻不在冲刷着他的意识核心,即便有“我之印记”和新秩序本身的过滤与分担,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依旧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沉重而真实。
那不是肉体的劳累,也不是力量的枯竭。而是一种心神的巨额透支,一种承载了过于庞大“存在”与“责任”后的“重量感”。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宫翎。她的情况似乎更加明显一些。魂体虽然因新秩序反哺而稳定,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倦色,原本清冷晶亮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仿佛耗费了过多的心力。
“翎儿,感觉如何?”秦凡轻声问道,同时通过意志连接,将一股温润的、源自秩序核心的滋养之力传递过去。
南宫翎微微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无妨,只是……没想到,真实的‘情感’与‘自由’,带来的‘重量’会如此具体。”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仿佛同时装下了无数人的喜怒哀乐,亿万世界的细微震颤。以前只需要挥剑,只需要战斗,心思反而单纯。现在……有点累。”
她的话道出了关键。旧系统是冰冷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