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的拳头上。

一股冰冷、麻木、仿佛要将他整个“存在概念”都稀释、抹平的诡异力量，顺着拳头蔓延而上！

秦凡骇然发现，自己拳头表面的皮肤、肌肉，甚至更深层的能量结构，并未破损或消失，而是开始失去“色彩”、失去“特性”、失去“存在感”，变得透明、苍白，仿佛正在从一幅鲜活的画卷，被硬生生擦除成一片无意义的留白！

“什么鬼东西！”秦凡低吼，疯狂催动残破符文和意志抵抗，同时猛地抽身后退。

嗤啦！

他的拳头强行从“涡流”中拔出，但拳面上一大片区域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灰白色，失去了知觉，仿佛那部分“存在”已经被暂时“隔离”或“无效化”了！连带着，那一部分的归墟之力运转都出现了滞涩！

另一边，南宫翎的遭遇同样凶险。

她的太阴寂灭剑气斩在一个清理者身上，剑气同样被那银灰色的身体“吸收”、“分解”，几乎没造成任何有效伤害。而清理者的反击简单直接——它直接“撞”向了南宫翎的剑域。

并非物理碰撞。在接触的瞬间，清理者银灰色的身躯如同水银泻地，竟然试图“渗透”进南宫翎的太阴寂灭剑域内部！它所过之处，剑域中蕴含的冻结与终结法则，如同遇到了克星，开始变得紊乱、迟滞，甚至出现了被“规范化”、“程式化”的趋势，失去了原本灵动而极致的特性！

南宫翎脸色一变，立刻收缩剑域，太阴与寂灭之力向内坍缩，形成一层致密的防护，才勉强将那试图“污染”她力量本源的清理者逼退，但剑域范围已然缩小了一圈，光芒黯淡。

这些清理者，它们不追求毁灭性的杀伤，而是专门针对“异常存在”和“非秩序力量”进行“净化”与“规范化”！它们的力量诡异而难缠，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克制秦凡、南宫翎这种“变量”而存在的！

“不能硬拼！它们的攻击方式针对我们的‘存在本质’和‘力量根源’！”南宫翎急促道，气息有些不稳。方才短暂的交锋，让她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更有一种自身最根本的东西被觊觎、被玷污的寒意。

秦凡看着自己灰白色的拳面，又扫视着周围无声包围上来、仿佛永远无法被常规手段摧毁的数十个清理者，心不断下沉。

这才是系统真正的内部防御力量吗？专门处理他们这些“错误代码”的“杀毒程序”？

它们没有“初”的狂暴，没有“秩序之裁”的霸道，却更加麻烦，更加令人绝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