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悸的“了然”:
“她……南宫翎……”
“是什么?”
“是‘太阴真灵’于此纪元的传承者……是维系此方轮回不坠的……‘平衡之锚’!”
“她的存在……从最初……便与这混沌海……与那原初之棺……与这冰冷宏大的宇宙轮回机制……绑定!!”
“你以为……胜了我……这扭曲的‘痛苦遗产’……便万事大吉了吗?”
“太天真了!!”
心魔低语发出近乎嘲讽的嗤笑:
“平衡之锚……终需……归于平衡!”
“原初之棺……‘三相之源’……‘守望者权柄’……这些……你忘了吗?”
“她的归宿……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低语的声音,在此刻,竟然奇异地带上了一丝仿佛看透万古、充满无尽疲惫与悲凉的宿命感:
“融入原初……维系轮回……或者……成为下一个寂灭……扭曲的开始……”
“这便是‘锚点’的……宿命……是这冰冷宇宙……赋予她的……‘职责’!”
“你所谓的守护……”
低语最后,化作一声悠长的、充满恶意的叹息:
“终是……镜花水月……徒劳……一场空啊……”
“即便今日……你与我同归于尽……救下了她……”
“明日呢?当‘门’彻底开启……当‘抉择’真正降临……”
“你……护得住吗?”
“你改变得了……这宇宙……运转了无尽纪元的……根本法则吗?”
“你的守护……在‘宿命’与‘职责’面前……何其……渺小……可笑……”
这番低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向了秦凡内心最深处那从未真正消散的隐忧——关于南宫翎“平衡锚点”身份的终极归宿,关于原初之棺那语焉不详的“抉择之时”,关于这庞大冰冷宇宙轮回机制下个体意志的无力感。
它试图用“宿命”与“必然”,来瓦解秦凡那刚刚因共生而变得更加炽热的“守护”道心,让他在面对这终极一击时,产生一丝丝的犹豫、怀疑、乃至……绝望。
若道心有隙,意志便不再纯粹,面对寂灭之主这凝聚了全部存在的终焉一击,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
就在那心魔低语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就在那终焉射线即将触及共生核心外围力场的千钧一发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