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厚重的、不断扭曲的毛玻璃，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和断续的信号。

最糟糕的时候，联系会骤然中断一刹那，仿佛两人被强行分割到了两个不同的时空，虽然手掌依然相握，却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这种联系的不稳定，带来了强烈的不安全感与失控感。

“是这片混沌海的力量……它在干扰甚至……排斥这种过于紧密的、源于特定法则（太阴劫体）的联系？”秦凡心中一凛，迅速分析。他想起了终极之门上那创世与归墟并存、相互转化的景象。也许，这片混沌海作为更源头的地方，其本质就是“混沌”与“未定”，任何过于清晰的、固定的联系或法则，在这里都会受到自然环境的“消解”或“考验”？

“不能分开！”南宫翎立刻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这片完全未知、充满干扰的环境里，失去与秦凡的稳定联系，独自一人，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足以让人崩溃。

“当然！”秦凡回答得毫不犹豫，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甚至调动起一丝轮回劫力的气息，尝试稳固这种联系。轮回劫力涉及生死轮转、因果牵连，层次似乎更高，对混沌海的干扰有一定的抵抗效果，联系暂时稳定了一些，但依旧不如在外界时那般圆融无碍。

他们就像暴风雨中依靠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绳索相连的两个人，必须极度小心。

而就在他们艰难地适应着联系受扰的新状况，试图在混沌海中寻找立足点时——

远处的“海面”，毫无征兆地，剧烈翻腾起来！

并非普通的浪涌，而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海底深处……苏醒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古老、威严、混乱以及一丝淡淡熟悉的威压，如同苏醒的巨兽的呼吸，缓缓弥漫开来。

秦凡和南宫翎同时感到心脏猛地一跳，汗毛倒竖！

那威压的方向，似乎正是这片混沌海，那无数破碎法则与生灭意念涌动的……深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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