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某种……‘变量’?”
这个猜测让秦凡心中一凛。确实,雪儿身上的问题,与南宫翎,与寂灭之主,似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此刻信息依旧不全,难以断言。
就在两人沉浸在震撼与明悟之中,试图理清这错综复杂、沉重无比的因果时——
原初之棺,再次传来了意念。
这一次,意念不再展示图景,也不再颁布任务,而是带着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叹息般的古老韵律:
“知悉真相,背负其重。”
“此女(意念指向南宫翎),确为‘太阴’于此纪元择定之‘平衡锚点’,维系轮回存续之关键一环。”
“守护她,即是守护此方轮回亿兆生灵存续之可能,即是守护‘创世’之余晖,‘发展’之轨迹,不被痛苦之遗产提前吞噬。”
意念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给予他们消化这终极定位的时间。棺盖上,那原始之光微微流转,映照着两人凝重的面容。
然后,意念继续传来,内容却让秦凡和南宫翎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然,纪元轮转,自有其律。‘门’之存在,非为永恒封闭。”
“‘锚点’之稳,在于其‘在’,亦在于其……‘抉择’。”
“归墟之眼,既为终结之口,亦为……‘门’户之一。”
“尔等身负‘钥匙’(太阴星核),持‘扳机’(逆桃印),引‘锚点’(南宫翎)至此,因果已足,权限渐启。”
“寂灭之主侵蚀日深,平衡倾颓加剧,‘门’之开启……已成定数,无可延缓。”
那古老意念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无奈”的波动:
“唯一可变者,非‘开’与‘不开’,而是……‘如何开’,‘为何而开’。”
“‘三相之源’之寻觅,补全权柄,即为获得‘介入开门进程’资格之必须。”
“然,即便寻回,补全,权柄在手……”
“抉择之时,终将降临。”
“彼时,‘锚点’何去?轮回何从?终焉或是新生……”
“皆系于尔等一念之间。”
“守护她,即是守护此方轮回。”
“然,‘门’终将开启,抉择之时……近矣……”
意念到此,缓缓消散,留下无尽的余音与更加沉重的压力,在两人心间回荡。
原初之棺不再传递任何信息,恢复了一贯的绝对寂静。但那棺盖缝隙中流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