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容器,以新生的“内天地”为转化炉,承担并消化了绝大部分毁灭性的劫雷之力。
南宫翎则以自身为媒介,分担压力,并以太阴劫体为桥梁,吸收那些被转化后、可用于稳固自身的力量。
两人在绝对的毁灭中紧紧相拥,凭借太阴劫体这逆天的共生体质,以及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竟硬生生在这必死的“终极寂灭劫”中,凿出了一条不可思议的生路!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那笼罩两人的、不断坍缩的纯粹黑暗球体,其颜色开始逐渐变淡,由极致的黑,转为深灰,再转为浅灰……
最终,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无声无息地消散开来。
轮回井底,重新显露出两人的身影。
秦凡依然站立着,只是身形有些摇晃。他身上的伤口依旧狰狞,气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虚弱与濒死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如同汪洋般浩瀚磅礴的威压!那威压之中,既有轮回的深邃,也有太阴的冰寒,更有寂灭的终结之意,三种至高法则气息圆融交织,浑然一体。他站在那里,就仿佛一方正在演化的小世界,充满无限可能与沉重的力量感。
渡劫境!初期!
他成功了!在这万古坟场最凶险的绝地,以最疯狂的方式,硬抗下了前所未见的“因果寂灭劫”,不仅未死,反而破而后立,正式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渡劫之境!实力产生了质的飞跃!
而在他怀中,南宫翎微微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虚弱,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清澈如初,倒映着秦凡此刻威严而深邃的面容。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劫雷余韵与新生世界的光辉,苍白的唇角,极其艰难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细微、却真实无比的弧度。
那是一个……微笑。
褪去了所有冰冷外壳,纯粹如冰雪初融,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认同与温暖的微笑。
秦凡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心头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缓缓松弛。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庆幸,有后怕,更有一种历经生死、无需言语的默契与珍重。他也想笑一下,却发现脸颊肌肉因之前的过度紧绷而有些僵硬。
他小心地扶着南宫翎,让她能靠着自己站稳,目光扫向四周。
头顶,那汇聚了不知多久的诡异劫云,在释放出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