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坟茔的……守墓人……?”
“归亡……归亡之引……这是我……的职责……我的……宿命……?”
“不……不对……还有……容器……他们说……我是……容器……承载……寂灭……的……容器……”
这些意念碎片如同锋利的冰渣,刮擦着秦凡的心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迷茫与自我怀疑。那不再是平日里南宫翎清晰坚定的战意或偶尔流露的温情,而是一种对自身存在根本的拷问与动摇!寂灭之棺,果然在引动进入者最深层的恐惧,其中最重要的一环,恐怕就是对“自我”认知的颠覆与冲击!
南宫翎正在黑棺内部,直面她(他)魂魄深处那沉睡的古老存在,直面那与轮回井同源、可能与太阴化身有关、又似乎与“容器”、“寂灭”牵扯不清的复杂本源!无数古老破碎的记忆、混杂的使命定义、外界的标签与觊觎(如掠夺者首领的“容器”呼喊),正在她(他)的意识中疯狂碰撞、交战!
“好多……声音……好多……画面……不是我……又好像……都是我……”
“封印……牺牲……一次又一次……”
“为了平衡……为了延缓……必须……有人去做……”
“好累……真的好累……就这样……归于寂静……是不是……就解脱了……”
那意念中透出的疲惫与彷徨,与之前历史影像碎片中那些“南宫翎”最终牺牲时的叹息何其相似!那是一种历经无数轮回抗争后,积累到近乎本能的心力交瘁,是对那似乎永无止境、重复上演的悲剧剧本产生的深深倦怠与怀疑。
秦凡的心紧紧揪起。他仿佛能看到,在那无尽黑暗与死寂的棺内,南宫翎正抱着头,蜷缩着,承受着来自万古之前的记忆洪流与身份错乱的疯狂冲击,原本清晰明亮的自我认知正在被一点点侵蚀、覆盖。
不能这样下去!
必须唤醒她(他)!
唤醒那个与他并肩作战、会笑会怒、会为了守护彼此而拼尽一切的——南宫翎!
秦凡不再仅仅是被动感知,他开始主动地、将自己最纯粹、最坚定的意念,混合着初生的轮回劫力,沿着那感知丝线,强行向着黑棺深处、向着那迷茫痛苦的意识源头“呼喊”过去!
他没有传递复杂的讯息,没有讲述大道理,只是将自身最核心的、不容置疑的认知与情感,凝聚成最简单、最直接的意念冲击:
“翎——!”
这一声意念的呼唤,如同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