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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第六世的匠人,呕心沥血雕刻那口特殊的玄棺时,他的妻子,一位温柔似水的女子,日夜为他送饭添衣,担忧着他的身体。当匠人心血耗尽,魂魄被吸入棺中成为器灵时,他的妻子恰巧推门而入,目睹了丈夫在她眼前化作虚无,只留下一口冰冷的棺椁。女子悲恸欲绝,撞棺而亡,鲜血染红了棺椁一角。
他“show”到第七世的守墓人,避世隐居,与一同样守护此地的女子相濡以沫。强敌来袭,他启动禁制,欲以自身献祭玄棺。那女子早已察觉他的决意,在他启动禁制的瞬间,竟抢先一步,以自身魂魄融入禁制核心,替他承受了大部分反噬,魂飞魄散。守墓人抱着女子逐渐冰冷的身体,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最终带着无尽的恨与痛,与敌偕亡。
他“看”到第八世的医者,悬壶济世,救治瘟疫。他有一位聪慧的师妹,协助他研制药方。当医者找到克制瘟疫之法,自身却被疫病本源侵蚀时,师妹不顾他的反对,试图以自身精纯的元阴之力为他逼毒,结果毒素反侵,师妹在他面前容颜枯萎,青丝变白发,含笑而逝。医者救活了万民,却救不了最亲近的人,抱着师妹的尸身,心如死灰,身躯最终化为飞灰,随风消散。
八世轮回,八段人生,身份各异,轨迹不同,但核心的悲剧却如同一个恶毒的模版,被反复烙印——每一世,他都因各种原因(追求力量、守护责任、探索奥秘、无心之失)接触到玄棺,而每一世,都有一位他深爱的、面容在记忆中模糊却情感无比真实的女子(皇后、医官、恋人、卖粥女、道侣、妻子、伴侣、师妹),因这玄棺而惨死在他面前!而他自身,亦在痛失所爱后,或郁郁而终,或直接陨落,无一善终!
这不再是简单的命运捉弄,而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充满恶意的悲剧循环!每一次的相遇,每一次的挣扎,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绝望的终点!那玄棺,仿佛就是悬在他和他所爱之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缠绕他真灵万古的诅咒!
无数次的失去,无数次的悲痛,无数次的绝望……这些强烈到极致的情感创伤,如同最锋利的锉刀,一遍又一遍地刮擦着秦凡此刻的意识核心,试图将他拖入永恒的悲伤与无力之中,让他承认这循环的不可打破,让他放弃所有的抵抗与挣扎。
就在第八世的医者化为飞灰,那极致的济世之仁与丧侣之痛交织着达到顶点的刹那——
一个冰冷、空洞、仿佛来自宇宙终末、不带丝毫情感的宏大声音,如同直接在灵魂本源中响起,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