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雪儿在对他微笑，看到了南宫翎在桃花林中转身，看到了父母期盼的眼神，也看到了无数因他而逝去的面孔……甜蜜的，痛苦的，遗憾的，愧疚的……所有情绪被放大到极致，如同亿万根钢针，反复穿刺着他的意志。

“坚守本心！”他对自己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金色血液不断从七窍溢出，模样凄惨无比，但眼神中的那簇火焰，却始终未曾熄灭。

就在他即将被无数因果锁链彻底淹没，另外几个“秦凡”也自顾不暇、形势岌岌可危的刹那——

那只属于无量劫身的手，再次动了。

他没有去攻击那些锁链，也没有去帮助任何一人。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双手，对着那横亘虚空、散发着无尽怨念与规则威压的概念玄棺本体，做出了一个极其古老、极其复杂、仿佛引动了宇宙生灭根源道韵的……印诀。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划分阴阳的绝对力量。

随着印诀的成型，他周身那寂灭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凌驾于“太阴之殇”规则之上的、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虚无”之意。

他看向那概念玄棺的核心，看向那点挣扎的赤红光芒，寂灭的眼眸深处，那一丝人类的复杂情感再次浮现，并且……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里面，有痛，有憾，有一丝追忆，还有……一种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的……释然？

“规则……亦可逆。”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再淡漠，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跨越了万古轮回的疲惫与决绝。

下一刻，他手中的印诀，悍然推出！目标，直指概念玄棺最核心的规则结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