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走到祭坛边缘,蹲下身,拂开覆盖在上面的尘土与碎石。神识如同水银泻地,仔细探查着祭坛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残存的刻痕。
坐标图案在他识海中剧烈闪烁,最终指向了祭坛中心下方某处。
他伸出双手,触碰到那冰冷的黑色石块。触手之处,并非单纯的坚硬,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力,仿佛在汲取他指尖微弱的温度与生机。他没有运力震碎祭坛,而是将精纯的太阴之力缓缓注入,如同钥匙尝试开启尘封已久的锁。
嗡——
祭坛轻微一震,表面那些模糊的符文竟如同垂死的萤火虫般,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紧接着,祭坛中心一块看似完整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混合着万年尘埃与某种奇异金属气息的冷风从洞中涌出。
洞口之下,并非深邃的地穴,而是一个不大的、完全密封的狭小空间,仿佛一个被遗忘的储藏格。
秦凡目光落下,瞬间锁定。
在那狭小空间的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物。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片,通体呈现暗青色,非金非玉,材质不明。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某件更大的器物上暴力碎裂下来的。它表面没有任何光华流转,甚至有些地方覆盖着斑驳的铜锈,看起来古朴而陈旧。
但秦凡的瞳孔却微微一缩。
在他的感知中,这块看似不起眼的青铜残片,周围的空间正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水波般的扭曲。一股若有若无,却精纯无比的时空道韵,正从它身上散发出来,与他识海中的坐标图案,以及他自身初悟的时空之力,产生着清晰的共鸣!
就是它!翎羽燃尽指引的,就是此物!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青铜残片从藏匿之处取了出来。
入手瞬间,一股透骨的冰凉顺着手臂蔓延而上,并非寒冷的低温,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思维、凝固时间的奇异质感。残片很轻,却又给人一种沉重如山岳的错觉,仿佛托举着一小片凝固的历史。
他仔细端详着残片,试图从那些模糊的纹路和断裂的痕迹中看出些许端倪。这些纹路似乎并非装饰,更像是一种极其复杂、远超他当前理解范畴的法则具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祭坛内壁吸引。由于取走残片,原本被遮挡的部分内壁显露出来,上面刻画着一些保存相对完好的壁画。
壁画风格粗犷古老,用的是一种暗红色的颜料,历经岁月依旧鲜艳得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