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牺牲的？

“呵……”南宫翎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释然的弧度。她不再去看那混乱的战局，不再去感受生命飞速流逝的痛苦，将所有的精神、意志、乃至最后一丝残存的灵魂力量，都彻底投入了眉心的月轮印记之中！

“燃烧吧……”

她心中默念，那原本就炽烈燃烧的生命之火，仿佛被浇上了最后的火油，轰然爆发出最后、也是最耀眼的光华！

“嗡——！”

那巨大的、烙印在轮回殿大门上的封印符文，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强心剂，光芒瞬间暴涨了数倍！炽白的月华彻底压过了门扉上那些本能抗拒的古老纹路散发出的光芒，如同水银泻地，疯狂地向门缝深处渗透、固化！

“吱嘎嘎——轰隆！”

轮回殿那沉重无比、仿佛连接着万古时空的门扉，发出了更加清晰、更加巨大的轰鸣！闭合的速度，骤然加快！那一道通往未知、此刻更通往恐怖降临的缝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门后那隐约传来的、令人不安的悸动，似乎也因为这加速的封闭而变得焦躁、继而逐渐被隔绝、减弱！

“混账！！！”

第七狱主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咆哮。他一边狼狈不堪地躲避着秦凡那毫无章法、却威力绝伦的疯狂攻击，一边眼睁睁看着轮回殿入口加速闭合，感受着那与他心神隐隐相连的、“祂”的意志正在被强行阻断！

他知道，事不可为了！继续留在这里，不仅要面对这个状态诡异、实力暴涨的疯子，一旦轮回殿彻底封闭，他甚至可能受到空间法则的反噬，或者被这疯女人临死前的封印之力波及！

留得青山在！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在他心中成型。他怨毒无比地扫视了一圈——看向那气息即将彻底湮灭却成功封印了殿门的南宫翎，看向那状若疯魔敌我不分的秦凡，看向那横亘在眼前、即将彻底关闭的轮回殿大门。

“你们给本座等着！坏吾主上大计，此仇不共戴天！‘祂’的降临乃是天命所归，无人可挡！下一次，你们绝不会再有这般运气！”

话音未落，他猛地舍弃了与秦凡的纠缠，硬生生承受了秦凡一记擦身而过的掌风，再次喷出大口鲜血，身形却借着这股冲击力，如同鬼魅般射向另一边——那个因灵瞳本源燃烧殆尽、早已昏迷过去、气息微弱到极点的灵瞳少女，瞳！

“此女灵瞳特异，或还有用！”

他一把抓起瞳纤细的脖颈，如同抓起一件物品，另一只手掌凝聚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