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的枯骨!药尊者当年纵横仙域时,其剑下亡魂,可从不缺比他修为更高、背景更硬之辈!
“留得青山在……”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猛地,他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屈辱、怨毒与最终决断的复杂光芒,厉声对着那四名仍在藤蔓与泥沼中苦苦支撑的下属喝道:“收束法力,不可再抵抗!随我……撤!”
那四名炼虚修士早已是强弩之末,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纷纷拼命压榨体内残存的法力,不顾一切地收敛气息,配合着长老猛然爆发出的、强行撕开阵法束缚的一击,总算在层层叠叠、韧性惊人的青金藤蔓与那粘稠如胶的空间泥沼中,狼狈不堪地挣脱出一道缝隙,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聚拢到长老身后。一个个皆是气息紊乱,衣袍破损,脸上兀自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与难以置信,再看向下方那平凡木屋前的药尊者时,眼神中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那长老死死盯着药尊者,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敬畏、不甘、怨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今日之事已彻底不可为,强行动手唯有死路一条。但他更清楚,他必须将“药尊者重现世间,并力保那身负重大因果的小子”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最准确的方式带回仙阙高层!这足以引发轩然大波,甚至可能改变仙域当前的某些格局!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满腔的屈辱与愤懑都强行压下,周身紊乱的气息勉强平复少许,对着药尊者象征性地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却又强自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开口道:“药尊者!今日……是晚辈等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尊者清修!晚辈定会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如实禀报阙主!您老人家修为通天,晚辈……自愧弗如,不敢再行冒犯之举。”
他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棱,倏地越过药尊者,狠狠钉在其身后神色冷峻的秦凡身上,那眼神阴冷得仿佛要将秦凡的灵魂都冻结,语气也随之变得森然诡谲,带着一种仿佛预言般的诅咒意味:
“但是!药尊者!您神通广大,或许能护得了他一时安宁,但您……绝不可能护得了他一世周全!”
他仿佛是为了在这位强大的尊者面前挽回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又像是要传达某个来自更高层面、不容置疑亦无法抗拒的恐怖事实,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充满恶意:
“‘祂’的意志……已然降临,目光……已然关注此子!”
“仙域虽广袤无垠,乃至诸天万界,星河浩瀚……自此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