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死寂的主殿内格外清晰。秦凡和南宫翎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布满裂痕的冰壁,浑身衣物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但他们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着每一寸肌肉和神经。
刚才那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从仙幽合流的绝境围攻,到溯源之光的绝地反击,再到那超越理解的“祂”之意志的降临,最后是那点神秘微光的出现与消失……每一幕都冲击着他们的认知极限,游走在生死边缘。
南宫翎首先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挣扎着爬到昏迷的林雪身边,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发现只是神魂受创过重导致的昏迷,并无性命之忧,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取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温魂丹药,轻轻喂入林雪口中,并用柔和的月华之力助其化开药力。
秦凡的状况稍好一些,但体内也是气血翻涌,经脉隐隐作痛,那是强行抵抗意志威压和血脉过度沸腾的后遗症。他运转功法,勉强平复着躁动的灵力和血液,但更多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自己的眉心,或者说,是集中在了那烙印于神魂深处的、未知的符文印记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凸起或痕迹,即使用神识仔细扫描肉身,也发现不了任何异常。然而,那种“存在感”却无比清晰和强烈。它就静静地悬浮在识海的最深处,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又像一个深埋的种子。
他尝试着用神识去触碰、去理解那个符文,但神识甫一靠近,便被一股柔和却绝对无法逾越的力量弹开。那符文散发出的气息古老而晦涩,结构复杂到远超他目前所能理解的任何道纹法则,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至理。强行窥探,只会让他的神魂感到阵阵刺痛和眩晕。
“无法理解,无法触碰,却真实存在……”秦凡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警惕与疑惑。这符文是福是祸?那点微光为何选择融入他的眉心?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或使命?
就在这时,服下丹药的林雪幽幽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 itially 有些涣散和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显然神魂的创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
“雪儿,你感觉怎么样?”秦凡连忙关切地问道,暂时压下了对符文的思索。
林雪微微摇头,声音虚弱:“我没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