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想,也似乎揭示了秦家村为何会被冥宗称为“初始坐标”——这里,极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生命起源的一个关键锚点,甚至可能是最核心的起源之地!
然而,当壁画的叙事推进到星袍人成功完成“播种”、世界一片生机盎然之后,画面的基调却陡然转变。最后几幅壁画中,那些本该欣慰的星袍人,并未庆祝他们的创世之功,而是齐聚在一座类似观星台的高处,齐齐仰望着深邃无垠的星空。他们的面容依旧模糊在星辉之下,但通过壁画线条的巧妙勾勒——微微前倾的身姿、凝滞的手臂、以及背景星空中那看似紊乱的轨迹——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忧虑,甚至是一丝隐晦的警惕与不安,扑面而来。他们仿佛在星空的最深处,窥见了一个令他们这等存在都感到忌惮的阴影。
“他们在仰望什么?又在担忧什么?”南宫翎眉头紧锁,声音中充满了不解,“世界已然新生,万物欣欣向荣,为何他们却流露出如此神情?难道在星空之外,存在着连这些‘播种者’都感到威胁的东西?”
这个发现,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三人因“播种”猜想而带来的震撼与激动,心头重新被一层更深的迷雾和隐忧所笼罩。星袍人所警惕的“天外威胁”,是否就是后世月瞳族古老卷轴中记载的、那场导致族群覆灭的“大劫”源头?是否就是那个令月瞳族女王都感到绝望的“祂”?
就在这时,林雪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伸出微微颤抖的食指,指尖并未真正触碰壁画表面,而是悬停在毫厘之处,凝聚起残存的天机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向壁画背后所蕴含的、更深层次的法则信息。她闭上双眼,眉心的天机印记散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光芒,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和鼻尖,显然这个过程对她负担极大。
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收缩,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尖利而急促:
“不对!完全不对!这些壁画……它们根本不仅仅是历史的记录载体……它们本身……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古老到超越纪元的封印矩阵的组成部分!”
她的手指快速而颤抖地划过壁画上那些星辰的运行轨迹、星袍人举行仪式时留下的能量线条、乃至流星化作光点融入大地的每一道刻痕:“看这些!所有这一切,看似是叙事的图案和线条,实际上都暗合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轨迹,共同构成了一个复杂到极致的复合封印符文!这个封印……它的力量指向,并非壁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