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滚烫如熔岩,暗金枷锁上的倒刺闪烁着不祥的血芒。唯有那枚紧紧攥在左手(未被石化)掌心的星泪寒玉簪,残留的微弱月华带来一丝冰凉,维系着他最后一丝清明。
终于,一片浩瀚无垠、望不到边际的冰原出现在视野尽头。这里的冰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散发着冻结神魂的寒意。冰原之上,布满了深不见底、如同大地伤疤般的巨大冰川裂缝。其中一道最为深邃、边缘流淌着淡银色月华光晕的裂缝,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攫住了秦凡全部的心神!
就是那里!
他如同扑火的飞蛾,朝着那道裂缝俯冲而下!凛冽的罡风夹杂着冰屑,如同亿万把利刃刮过他的身体,在石化的右半身留下道道白痕,在左半身撕裂开细小的血口。
坠入裂缝的瞬间,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仿佛连思维都要冻结。裂缝内部并非漆黑一片,而是充斥着一种柔和的、清冷的月华光辉。光芒的源头,就在裂缝最深处。
秦凡重重砸落在光滑如镜的坚冰之上,石化的右半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左半身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挣扎着,依靠左臂和九道暗金枷锁的支撑,如同负伤的野兽,一点一点朝着那月华源头挪去。
近了……
裂缝底部,一个由纯粹月华凝结而成的微型玄棺,静静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棺身流淌着温润的银色光晕,表面浮现着与秦凡体内玄棺同源的、繁复玄奥的封印符文。
棺内,南宫翎静静悬浮着。
她双目紧闭,长睫在月华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苍白的面容恢复了一丝血色。那件污秽的黑色枷衣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由纯净月华编织的薄纱,覆盖着她残破的躯体。眉心那点殷红的血痣,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光芒,如同灯塔般照亮着棺内的小小空间。无数细密的银色光丝,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从棺壁延伸而出,温柔地连接着她身体各处蔓延的黑色血管纹路。肉眼可见地,那些散发着不祥死寂的黑色纹路,在纯净月华的冲刷下,正一点点被净化、消融、退缩!
玄棺在修复她的月神血脉!
秦凡悬着的心,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终于落下了一半。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踉跄着扑到那微型玄棺前,布满血丝的左眼贪婪地凝视着棺内沉睡的身影。
“翎……”嘶哑的声音从他干裂的嘴唇中艰难挤出,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抬起那只仅存的、还能活动的左手,布满血污和冰屑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轻轻抚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