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的身影正在无声地巡逻,如同墓穴的守陵人。他们身上的气息与这片死地完美融合,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
南宫翎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清冷的眸子扫过那些黑袍守卫,又落在秦凡刺目的白发和衰败的面容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硬闯是找死。”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月华的清冷,“伪装进去。他们身上的死气…可以模仿。”
她摊开掌心,一点微弱却纯粹的月华之力凝聚,带着太阴的幽寒。同时,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肩头一处被乱流撕裂的伤口上,沾染了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月华之力与那丝蕴含生机的血迹混合,在她掌心迅速勾勒、变化,最终凝聚成两枚鸽卵大小、散发着微弱死气波动的黑色玉符。玉符表面,有极其细微的、如同九幽怪蛇般的纹路一闪而逝。
“幻死符。”她将其中一枚递给秦凡,“能暂时模拟他们的气息,但撑不了多久,而且…不能动用灵力,否则符碎人亡。”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秦凡接过玉符,入手冰凉滑腻,仿佛握着一块寒冰。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按在胸口。玉符瞬间融入皮肉,一股阴冷、死寂、带着淡淡血腥的气息迅速覆盖了他全身的生命波动。两鬓的白发在这种死气的衬托下,更添几分行将就木的枯槁感。他收敛起所有外放的元神波动,只保留最核心的感知,整个人气质瞬间变得阴鸷、麻木,如同刚从墓穴里爬出的活尸。
南宫翎同样将玉符按入胸口,清冷绝艳的容颜被一层灰败的死气笼罩,灵动消失,只剩下冰冷的麻木。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同时起身,步履蹒跚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僵硬,如同真正的冥修,朝着祭坛下方那幽深的骨道入口走去。
入口处,两名黑袍守卫如同石雕般矗立。宽大的兜帽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两点幽绿色的魂火在黑暗中闪烁,冰冷地扫视着靠近的身影。他们身上散发的死气比幻死符模拟的更加精纯、浓郁,带着一种源自骨髓的阴寒。
秦凡和南宫翎低着头,步履沉重,任由那冰冷的魂火扫过全身。幻死符模拟的死气完美地骗过了守卫的感知,那两点魂火只是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漠然地移开。两人顺利通过入口,踏入祭坛内部。
通道内部更加阴森。两侧的骨壁被打磨得相对平整,镶嵌着发出惨绿色幽光的磷石,勉强照亮前路。空气更加粘稠阴冷,血腥味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仿佛陈年棺木的腐朽甜香,令人作呕。通道深处,隐隐传来低沉、诡异、如同无数人梦呓般的诵念声,带着狂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