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炸裂湮灭!冲桥是死,回身硬撼更是十死无生!唯有…搏命!
就在身后那足以洞穿山岳的致命指风即将触及后心,就在浮桥四把死气兵刃即将合围的刹那,秦凡将星泪最后一丝力量榨入金丹,身体如同绷断的弓弦骤然释放!
“噗!”
迎着那恐怖指风,硬生生向侧前方撞去!不是闪避,是主动承受!指风撕裂残存的护体灵光,狠狠贯入左肩胛骨,滚烫的血雨泼洒。剧痛撕扯神魂,但借着这股毁灭性的冲击力,速度反而飙升到极限,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不是冲向桥面,而是直扑礁石下翻涌的、充满腐蚀与怨魂的葬魂黑水!
“自寻死路!”阴傀宗长老的怒吼带着错愕。
“哼!”冥宗巡逻队长冰冷的鼻音透着一丝波动。
噗通!
身体狠狠砸入粘稠、冰冷、如同亿万怨魂汇聚的黑水。刺骨的阴寒瞬间包裹全身,无数冰冷滑腻的怨毒触感顺着毛孔、伤口疯狂钻入,啃噬血肉,污染灵力!金丹疯狂运转,怀中星泪泪晶爆发出最后的抵抗微光,与这无孔不入的腐朽侵蚀抗衡。秦凡强忍着魂体撕裂般的剧痛,收敛所有生机,如同海底一块真正的顽石,任由暗流裹挟,沉向更黑暗的渊薮。
意识在冰冷与侵蚀中沉浮。右臂之上,沉寂的星空锁链被这浓郁死气刺激,传来阵阵灼痛,内里亘古的锈蚀在冲刷下发出细微呻吟。皮肤下的血纹疯狂扭动,反噬的剧痛深入骨髓,却被锁链和星泪的力量死死压制。
时间在死亡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上方海水的激烈震荡和灵力波动终于平息,阴傀宗长老不甘的怒吼远去,冥宗巡逻队那冰冷如梳的神念反复梳理这片水域,一无所获。
哗啦!
一具覆盖着厚厚黑泥与破碎怨魂残骸的“浮尸”,被暗流推上靠近桥墩的浅滩。气息微弱至极,与周围溺毙者无异。唯有右臂深处,那截冰冷锁链正贪婪汲取着浓郁死气,表面的锈蚀在冲刷下,变得愈发深沉内敛。
沉重的脚步声踏着泥泞而来,停在“尸体”旁。冰冷审视的目光如同解剖刀。那柄脊椎长刀的刀尖,带着冻结灵魂的死气,缓缓抵住秦凡的咽喉。
生死,悬于一息。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皮肤的刹那,秦凡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中没有恐惧求饶,只有深潭般的死寂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冰冷意志!
“且慢!”
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生锈铁片摩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是血纹反噬、锁链灼痛、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