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随即也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月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另一侧的锁链阴影深处,消失不见。
秦凡在巨大锁链的阴影中高速穿行,如同壁虎游墙。峡谷的空气干燥冰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颗粒感。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敲击声越来越近。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瞬间锁定前方金属地面上几滩粘稠发黑、散发着浓烈污秽与死气的陈旧“锈水”——那是从巨大锁链上滴落、经年累月积存下来的污秽之物。他猛地俯身,右手狠狠插入一滩最粘稠的锈水中!
“嗤…”
一股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冰冷触感瞬间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虫顺着皮肤钻入。同时,一股混杂着绝望、怨恨、禁锢的污秽意念也试图冲击他的神魂!秦凡闷哼一声,眼中凶光一闪,星瞳之力在识海内微微震荡,瞬间碾碎那些杂念。他强忍着右臂的灼痛与麻木,迅速将那粘稠发黑、如同沥青般的污秽锈迹,狠狠涂抹在裸露的右臂皮肤上,尤其是那枚滚烫的镇海锚印记所在的位置!
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恶臭与不祥气息的黑痂迅速覆盖了整个右小臂,将镇海锚的气息彻底掩盖,同时散发出一种与峡谷中那些巨大锈蚀锁链同源的、令人厌恶的污秽死气。此刻的他,右臂污秽狰狞,周身笼罩着一层灰败的尘埃雾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在禁链峡谷中挣扎求生、被锈蚀严重侵蚀的底层匠奴。
刚刚伪装完成,一队身影便从前方的拐角处转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异常魁梧、穿着厚重暗红金属甲胄的守卫长,甲胄上同样布满了锈蚀的痕迹,但依旧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身后跟着七八名手持巨大金属锤、凿子等工具的匠奴,个个神情麻木,动作僵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锈蚀的痕迹和污垢。守卫长手中拖曳着一条粗大的、锈迹斑斑的黑色金属链,链子另一端拴着一个踉跄前行的、气息奄奄的匠奴,其裸露的肩胛骨上,赫然被锈蚀穿透,留下两个恐怖的血洞。
“妈的,又锈穿了!这鬼地方,链子烂得比补得快!” 守卫长骂骂咧咧,用力一扯锁链,那个被穿透肩胛的匠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踉跄摔倒。守卫长看也不看,抬脚就要踹过去。
“大…大人!” 一个沙哑、虚弱、带着浓重疲惫和恐惧的声音,在守卫长脚落下前响起。秦凡低着头,佝偻着背,从那巨大的锁链阴影中“挣扎”着挪了出来,右臂上那层厚厚的、散发恶臭的污秽锈痂异常醒目。他声音颤抖,模仿着那些匠奴麻木绝望的语调,“小…小的懂点修补…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