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碑峡谷的虫潮嘶鸣被厚重的遗迹石壁隔绝,死寂重新主宰。刻骨回廊,如其名,是一条由无数巨大、惨白骸骨构成的幽深长廊。这些骸骨并非随意堆砌,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熔铸、拼接成拱形穹顶和两侧高耸的墙壁。骨壁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刻痕。
这些刻痕并非装饰,而是一幅幅扭曲、癫狂、充满痛苦与毁灭意境的壁画,以及无数潦草、癫乱、仿佛用指甲或利器硬生生抠出来的古老文字。它们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怨毒、疯狂与某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无数亡魂在骨壁上无声地尖啸、忏悔或诅咒。空气冰冷刺骨,弥漫着骨髓深处透出的腐朽与绝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碴。
玄九(秦凡)走在最前,宽大的玄黑斗篷在死寂中无声拂动,面具下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侧骨壁上那些令人不安的刻痕。他背在身后的特制拓片箱上,那道暗红色的、如同搏动血管般的“劫满”符纹反噬血痕,在幽暗的环境中散发着微弱却令人心悸的不祥光泽。右臂深处,融合了多重力量的核心传来沉稳的脉动,蚀骨镐的锋芒在指尖蛰伏。
林雪紧随其后,辟邪罗盘悬浮在身侧,冰蓝光辉收敛成薄薄一层,如同探照灯般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和骨壁,解析着混乱的能量残留。南宫翎落在最后,胸前的玉佩持续散发着柔和的月轮光华,驱散着回廊中浓重的恶意,带来一丝心灵上的庇护。然而,玉佩的光华在触及某些特定区域的刻痕时,会微微荡漾,仿佛在与某种同源却扭曲的力量产生微弱的共鸣。
回廊深邃,仿佛没有尽头。死寂被脚步声放大,又被骨壁吸收,显得格外空洞。
突然,走在最前的玄九脚步一顿。前方骨壁转角处,一片区域的刻痕异常密集、深刻,散发着远超他处的、如同凝固岩浆般的暴戾气息。那些刻痕组成了一幅狂乱的画面:一个模糊的身影脚踏星辰碎片,拳轰虚空壁垒,下方是无数生灵在烈焰与血海中哀嚎沉沦!刻痕边缘,残留着极其精纯、霸道绝伦的血气威压,如同烙印般灼烧着感知!
是秦枭的刻字!是他当年闯入此地,宣泄力量与野心的印记!
几乎是同时,玄九背上的拓片箱猛地一震!箱体表面那道暗红色的“劫满”符纹血痕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仿佛被秦枭残留的暴戾血气彻底激活!一股充满劫煞、毁灭与狂躁意念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轰向玄九的后心,试图侵蚀他的神魂,引动他体内被压制的血纹!
“哼!”玄九闷哼一声,面具下的脸色微变。他瞬间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