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冰冷的东西在里面苏醒、挣扎、想要破壳而出!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血牙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哀鸣!“嗷——!”它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整个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又重重砸回兽皮上,四肢疯狂地抽搐、抓挠!它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条细缝,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极致的恐惧!更骇人的是,它脖颈、脊背处那些带着暗金锁链纹路的细密鳞片,缝隙里竟然开始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血珠!血珠迅速汇聚,沿着鳞片的纹路流淌,在深青色的底色上勾勒出刺目而诡异的血线!
“血牙!”秦凡瞳孔骤缩,左手乌金锤当啷一声掉在铁砧上。他一步跨到幼鳄身边,覆盖着冰冷冥甲倒刺的右手下意识地伸出,想要按住它剧烈抽搐的身体。
就在他布满倒刺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血牙渗血的鳞片时——
一股冰冷、怨毒、仿佛沉淀了数百年的腐朽气息,猛地从血牙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这股气息并非血牙所有,它古老而阴森,带着浓烈的死亡和不甘!幼鳄猛地抬起头,那纯净的金色竖瞳,此刻竟被一种浑浊的、惨绿色的幽光彻底占据!
血牙的嘴巴张开,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怪响,完全不是幼兽稚嫩的叫声。一个嘶哑、扭曲、如同砂纸摩擦朽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强行挤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秦…秦家…血脉…皆是…玄棺…祭品!”
这声音…秦凡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这声音他绝不会认错!是秦枭!是那个在葬魂谷泥沼深处,从那半截玄棺复制体中传出“容器归位”之声的大长老秦枭!他的残魂,竟不知何时潜伏在了血牙体内!
那惨绿色幽光占据的瞳孔死死盯住秦凡,血牙(或者说秦枭的残魂)的嘴巴继续开合,发出更加尖利、怨毒的嘶鸣:
“你…你以为…自己是…秦家子孙?笑话!不过…不过是容纳…玄棺之力的…容器…罢了!你母亲…林青璃…当年…”
“林青璃”三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秦凡心神之上!母亲!那个在家族记载中语焉不详,在父亲口中讳莫如深的母亲!秦枭残魂竟然知道她?!
一股难以遏制的狂怒混合着无法言喻的冰冷杀意,如同火山岩浆般瞬间冲垮了秦凡的理智堤坝!母亲的名字,绝不容许这肮脏的残魂玷污!
“闭嘴!”秦凡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右臂猛地向前一探!覆盖着狰狞倒刺的冥甲五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血牙的头颅!他要在秦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