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幼鳄。体型不过秦凡小臂长短,通体覆盖着细密而柔软的深青色鳞片。奇异的是,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天然烙印着一圈极其纤细、却异常清晰的暗金色锁链纹路!这纹路,与秦凡右臂上浮现的锁链虚影,几乎同出一源!幼鳄的眼睛刚刚睁开,瞳孔是纯净的金色,带着初生懵懂的天真,湿漉漉的脑袋在秦凡臂弯里拱了拱,发出一声细弱却中气十足的:“嗷呜?”
一股奇异的血脉相连感,透过接触点传来。秦凡看着臂弯里这小东西鳞片上那熟悉的暗金锁链纹路,眼神复杂。是吞噬了鳄王精血和自己右臂锁链气息共同作用下的异变产物?他心念一动,右臂上狰狞的冥甲倒刺缓缓褪去,重新化为几道隐于皮下的暗金锁链虚影。
“血牙…就叫你血牙吧。”秦凡低语。幼鳄似乎听懂了,欢快地又“嗷呜”了一声,伸出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秦凡的手腕。
秦凡抱着初生的血牙,正欲离开这片险地。脚下粘稠的泥沼却毫无征兆地剧烈沸腾起来!比之前鳄王出现时猛烈十倍!大量的气泡疯狂涌出、破裂,散发出更浓烈的恶臭和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古老气息。
咕噜…咕噜噜…
泥浆中央猛地向上拱起!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黑色凸起物,缓缓从污秽的泥沼深处浮了上来!它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坑洼和难以名状的蚀刻纹路,材质非金非石,散发着一种亘古、死寂、又隐隐透着大恐怖的气息。那形状…赫然是半截断裂的棺椁!只是比秦家祖祠那具真正的玄棺小了无数倍,像是某种拙劣的复制品,但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却做不得假。
玄棺复制体!
它半浮在沸腾的泥浆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周围的瘴气都为之凝固。血牙似乎感受到巨大的恐惧,猛地缩进秦凡怀里,发出细小的呜咽,鳞片上的锁链纹路应激般亮起微光。
秦凡全身寒毛倒竖,右臂锁链虚影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左眼尚未完全消退的魔纹更是灼烧般刺痛!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一个冰冷、空洞、仿佛从九幽黄泉最深处传来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最深处炸响:
“容器…归位…”
那声音…赫然是早已陨落的大长老——秦枭!
声音落下,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秦凡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那半截漆黑的玄棺复制体,在泥沼中缓缓沉浮,表面的蚀刻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蠕动的活物,散发着无声的召唤与致命的威胁。
“嗷呜…”血牙细弱的叫声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