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支弟子。”她突然指向珍珠映出的一处海沟,“那里藏着最大的一块碎片,煞气就是从那里蔓延开来的。”
陈观棋注意到,她的鱼尾边缘泛着淡淡的灰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里时,少女下意识地将鱼尾往水里缩了缩,鱼骨发饰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响声:“是被‘死珊瑚’划伤的。”她低声解释,“那些被煞气污染的珊瑚会变成黑色的尖刺,碰到就会被染上死气,就像……”她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海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罗烟突然翻开母亲的日记,其中一页的插画正是眼前的少女,旁边写着:“脉灵,地脉与海脉交融所生的灵体,能感知煞气流动,亦能被煞气侵蚀。水枢支掌令曾与脉灵定下契约,以星核碎片的力量维持海眼稳定,后因碎片失控,契约破裂。”
“所以三百年前的海眼暴动,不只是因为星核碎片失控。”陈观棋摩挲着掌心的珍珠,铜钱耳坠突然发烫,“是契约破裂后,脉灵失去了对海眼的掌控,才让煞气趁机蔓延。”他看向少女发间的鱼骨发饰,那上面刻着的纹路与青铜锁魂链的星纹几乎一致,“你的发饰,是用锁魂链的碎片做的?”
脉灵点点头,指尖轻抚鱼骨发饰:“是水枢支掌令留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碎片失控,就用这个暂时镇压煞气。可现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鱼尾拍击水面的力度越来越大,“它快没用了,死珊瑚已经开始往海眼中心蔓延,再过七天,整个南海的海水都会被煞气污染。”
陆九思的龙元佩突然剧烈震颤,玉佩映出的画面里,那处海沟深处竟躺着一艘半沉的楼船,船身的莲花纹已被煞气腐蚀得模糊不清,正是羊皮纸记载的“镇海龙舟”。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龙舟的甲板上站满了人影,他们穿着水枢支的服饰,动作僵硬地朝着海沟深处鞠躬,像是在朝拜什么东西。
“是水煞傀儡!”白鹤龄的飞剑剑穗剧烈晃动,“它们在守护那块最大的星核碎片!”她突然指向龙舟的桅杆,那里挂着一面残破的旗帜,上面用朱砂画着个扭曲的符号——与蚀骨滩尸煞核心上的符号一模一样,“是‘聚煞符’!有人在故意用星核碎片和傀儡养煞!”
陈观棋的目光落在脉灵泛灰的鱼尾上,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一直在用自己的灵力净化煞气,对不对?就像当年地脉先生用自身精血压制星魂。”他将桃木剑递到少女面前,剑穗上的铜钱发出清越的响声,“这块碎片,能暂时帮你挡住煞气侵蚀。”
脉灵犹豫了一下,伸手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