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叮铃”一声,像是在回应。
“师父?”他试探着轻喊,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惊醒了陆九思。少年揉着眼睛坐起来,龙元佩突然飞向照心镜,与镜面的白光融为一体,镜中的画面顿时清晰了不少——能看见地脉先生道袍下摆沾着的草屑,和罗婉君裙摆上绣着的半朵莲花,针脚与罗烟账本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是我爹娘!”陆九思指着石桌下的酒坛,那坛子上的泥封与他爷爷埋在槐树下的那坛“忘忧”一模一样,“他们在跟地脉先生喝酒!”
白鹤龄也醒了,本命飞剑突然出鞘,剑脊的星纹与镜中的棋盘产生共鸣,棋盘上的“平安”二字突然化作两道金光,飞出镜面落在三人身上。陈观棋感觉一股暖流钻进心口,白天被尸煞虫擦伤的胳膊突然不疼了;罗烟账本上被墨汁弄脏的字迹,竟自动变得清晰;陆九思龙元佩上的裂痕,也淡了几分。
“这是……念想化形?”白鹤龄又惊又喜,剑穗的铃铛叮当作响,“我哥哥说,真心念着的东西,能跨过阴阳界。”
镜中的罗婉君突然拿起棋盘边的半张地图,展开后露出蚀骨滩的轮廓,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巨大的阵眼:“告诉罗烟,蚀骨滩的尸煞核心藏在‘锁魂井’里,那井是用历代罪魂的骸骨填的,要破阵得用天枢令的至阳血,混着……”她的声音突然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混着葬星原的沙棘根,那东西能克邪骨。”
“还有赵长庚。”地脉先生的脸色沉了沉,将手中的黑子重重落在棋盘上,“他爹的残魂被困在锁魂井的井壁里,正用最后的灵力拖着尸煞核心,撑不了多久了。你们得在天亮前赶到,不然……”
话音未落,镜面突然剧烈晃动,画面像被水波扭曲般变得模糊。地脉先生和罗婉君的身影渐渐淡去,最后只留下地脉先生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铜钱响,邪祟慌;莲花开,地脉长……”
“等等!”陈观棋伸手去碰镜面,照心镜的碎片突然“哗啦”散开,化作点点白光钻进他的铜钱耳坠。左耳的铜钱烫得惊人,他抬手一摸,发现铜钱背面竟多了个小小的“井”字,与记忆中掉进井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锁魂井!”罗烟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母亲的日记,在最后一页找到幅简笔画:一口古井被锁链缠着,井口刻着半朵莲花,旁边标着行小字,“井深三十三丈,下有地脉泉眼,与龙门墟的地脉泉是同源”。
陆九思的龙元佩突然指向西方,玉佩上的蚀骨滩地图自动亮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