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沙驼子那熟悉的身影,星砂胡须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少主发话,哪有不从的道理!”沙驼子的残魂大笑起来,星砂组成的手掌猛地拍向地面,无数道沙柱拔地而起,将星魂狂潮往东边的裂缝引,“当年欠地脉先生的,今天一并还了!”
星砂与星魂碰撞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沙驼子的残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薄下去。陈观棋看着那些不断消散的星砂,突然想起初见时老向导瘸着腿在葬星原引路,说“地脉的沙子认人,你身上有先生的味道”,那时他还以为是玩笑。
“九思!加大结界的力量!”陈观棋突然咬破舌尖,将本命精血喷在桃木剑化作的阵旗上,七道阵旗同时暴涨,剑网的光芒也随之增强,“白鹤龄,引七星力灌阵!”
陆九思咬紧牙关,将龙元佩按在结界中心,玉佩突然裂开道缝,里面涌出的柔光比刚才强了十倍——是他父母的魂魄在助他!少年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玉佩上,裂开的缝隙竟奇迹般地愈合了几分:“爹娘……”
白鹤龄的本命飞剑突然发出嗡鸣,剑脊的星纹与夜空的七星连成一线,无数道星光顺着剑网注入阵中,将星魂狂潮压缩成道黑色的洪流,被沙柱死死往裂缝里挤。但就在这时,最前面的星魂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裂缝发出恐惧的嘶鸣——裂缝里的镇魂砂竟在消退!
“怎么回事?”罗烟的声音带着惊慌,金色屏障已彻底破碎,金蚕蛊正用身体堵住扑向地脉先生的星魂,“镇魂砂怎么会少了?”
地脉先生突然咳嗽起来,黑血溅在石壁上:“是赵长庚!他早就动过手脚!他把镇魂砂换成了噬灵砂,想让星魂彻底污染地脉!”老人的声音充满悔恨,“是我当年太大意,没看出他藏在镇魂砂里的手脚……”
沙驼子的残魂突然发出一声痛呼,星砂组成的身体被星魂啃掉大半,他艰难地转过头,对着陈观棋喊道:“少主!用星核!星核至纯,可净化噬灵砂!”
陈观棋猛地想起掌心的星核,那枚与桃木剑穗融合的光球正微微发烫。他不再犹豫,将星核举过头顶,光球爆发出的白光瞬间穿透星魂狂潮,落在东边的裂缝里。噬灵砂接触到白光的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啸,竟一点点转化成镇魂砂!
“有用!”罗烟惊喜地喊道,金蚕蛊突然窜向裂缝,用身体将转化后的镇魂砂往深处带,“快!趁现在封印!”
沙驼子的残魂抓住机会,拼尽最后力气将星魂狂潮往裂缝里推:“少主!老奴先行一步!”星砂组成的身影突然化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