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陈观棋在葬星原布阵的身影。
“观棋长大了……”地脉先生对着铜镜笑了,指尖蘸着血在地上写下最后一个阵眼,“该让他自己走了。”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冰壁上的光影渐渐消散,只留下三枚照心镜残片在篝火旁微微发烫。
“他一直在看着你。”白鹤龄拍了拍陈观棋的肩膀,冰碴从她的发间滑落,“从你离开吊脚楼那天起。”
陈观棋突然站起身,桃木剑在冰面上划出火星:“别说废话了,天亮前必须赶到冰洞。赵长庚和凯撒肯定也看到了星图,镇魂珠要是被他们抢了,师父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陆九思赶紧将日记本和星图塞进怀里,龙元佩突然发出嗡鸣,玉佩表面的星纹与冰洞方向产生共鸣:“玉佩说里面有人!好像……在求救?”
罗烟的金蚕蛊突然窜向冰洞深处,在冻土上留下道金线:“是云策堂的人!我留在冰洞外的影傀有动静了!”
四人循着金蚕蛊的踪迹往冰洞走,越往深处越冷,冰壁上开始出现冻结的人影,个个面目狰狞,像是被星魂吞噬的可怜人。陆九思突然指着某具冰尸的腰间:“那是玄枢阁的令牌!”
白鹤龄凑近一看,冰尸胸口的衣襟里露出半张符纸,上面的朱砂还没干透,正是赵长庚的笔迹:“速取镇魂珠,不必留活口。”
“他杀了自己人?”罗烟的声音发寒,“为了抢镇魂珠,连玄枢阁的弟子都杀?”
陈观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桃木剑指向冰洞尽头的阴影:“不止他。”
只见凯撒正举着血罗盘站在冰洞中央,罗盘上的指针插着枚镇魂珠,珠子的光芒被血色包裹,周围躺着十几具尸体,既有云策堂的影傀,也有玄枢阁的弟子。而赵长庚就站在他对面,折扇上的莲纹正与血罗盘产生共鸣。
“没想到吧,赵师叔。”凯撒的机械眼闪烁着红光,“你以为借我的手除掉陈观棋,就能独吞镇魂珠?太天真了。”
赵长庚冷笑一声:“别忘了,是我告诉你镇魂珠要以人血催动。现在珠子认了你的血,正好,我杀了你,它就是我的了。”
“那就试试!”凯撒突然将血罗盘对准赵长庚,罗盘上的血色顺着冰面蔓延,那些冻结的冰尸竟缓缓睁开眼睛,朝着四人的方向伸出手!
“是血祭阵的变种!”白鹤龄长鞭一卷,将最先扑来的冰尸抽成碎块,“他在用镇魂珠的力量唤醒死魂!”
陆九思突然举起龙元佩,玉佩的光芒如利剑般刺破血色,冰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