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克制恶灵。”她画到一半突然笑了,“说起来,我师兄以前总骂我学野路子,现在倒好,真得靠野路子救命。”
陆九思凑过去看阵图,突然指着某个角落:“这里加个铃铛怎么样?我娘说过,铜铃能破幻阵!”
陈观棋看着两人凑在一起研究阵图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松了些。他走到墙角,摘下一把艾草,揉碎了撒在油灯里。艾草燃烧的青烟中,仿佛又看到师父坐在吊脚楼的门槛上,边编草鞋边说:“观棋啊,本事再大,也得有人搭伙才能成事。”
“师父,我懂了。”陈观棋对着青烟轻声说,嘴角扬起久违的笑意。
油灯渐渐燃尽,天边泛起鱼肚白。陆九思趴在桌上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朱砂——是刚才帮白鹤龄研墨时蹭到的。白鹤龄将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转身看向陈观棋,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准备好了吗?”
陈观棋掂了掂手里的桃木剑,剑穗上的铜钱与天枢令碎片碰撞出声,清脆悦耳:“走吧,去看看时光隙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两人走出驿站时,朝阳正好从沙丘后升起,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九思在后头揉着眼睛追上来,手里还攥着那本写满秘密的笔记本,龙元佩在胸前闪着微光。
远处的断城墙下,一只乌鸦正对着朝阳鸣叫,正是那只引路鸦。它的翅膀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陈观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认出那反射光的形状——是师父常用的那枚罗盘,边缘缺了个角,是当年教他看风水时被他不小心摔的。
看来,龙门墟里等待他们的,不止有天枢支的冤案,还有师父留下的最后答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