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突然变冷,桃木剑直指血罗盘,“你用活人血催动它,就像在拔龙鳞——现在,它疼了。”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凯撒脚下的土地裂开道巨缝,滚烫的地脉血喷涌而出,将几个灵衡会成员卷了进去,瞬间融化得只剩白骨。血罗盘的指针疯狂倒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要炸开。
“不!不可能!”凯撒惊慌失措地想稳住罗盘,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重重摔在沙地上,机械眼摔出老远,滚到陆九思脚边。
陈观棋缓步走过去,踩住那只还在闪烁红光的机械眼:“记住了,在中国的地头上,就得守中国的规矩。”他弯腰捡起血罗盘,罗盘上的血迹突然凝聚成个字——“门”,正是龙门墟的“门”。
凯撒挣扎着爬起来,捂着流血的眼眶嘶吼:“你会后悔的!罗烟不会放过你!天机门的正统也不会……”
“滚。”陈观棋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桃木剑的阳气在他周身流转,“再让我看到灵衡会的人出现在葬星原,就不是丢只眼睛这么简单了。”
凯撒怨毒地瞪了他一眼,带着剩下的人狼狈逃窜,消失在夜色中。
陆九思捡起那只机械眼,翻来覆去地看:“这西洋玩意儿还挺精致,要不拆了研究研究?”
“别碰。”白鹤龄拍掉他的手,“里面灌了尸油,碰多了招邪。”她看向陈观棋手里的血罗盘,“这上面的‘门’字,是指引?”
陈观棋将罗盘翻过来,背面刻着张简易地图,标注着龙门墟的入口——竟在一座废弃的古城池下。他突然注意到地图角落有个小小的莲花印记,与罗烟血书上的半朵莲花完全吻合。
“是罗烟故意留给灵衡会的。”他将罗盘收进行囊,“她想借凯撒的手逼我们提前去龙门墟,顺便……测试我们的本事。”
引路鸦在这时落回他肩头,嘴里叼着片干枯的艾草叶,正是师父道袍上的那种。陈观棋取下艾叶,突然发现叶面上有个极淡的牙印,和他小时候换牙时咬的一模一样。
“师父……”他摩挲着艾叶,眼眶有些发热。
夜风再次转向,这次变得温柔起来,卷着星光落在三人身上。陆九思后颈的铜钱发出微光,将尸虫卵牢牢锁住;白鹤龄的蓝宝石簪子映着星链,发出悦耳的轻鸣;陈观棋的桃木剑穗上,两枚铜钱碰撞的声音清脆如钟,像是在回应远方的呼唤。
“走吧。”陈观棋翻身上马,目光坚定地望向西方,“去会会那位天枢支的传人,去看看镇枢石,去……给所有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