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个瓷瓶,倒出粒润喉丹塞进他嘴里:“别激动,你的阴尸控心症还没好利索。”她的指尖触到少年脖颈时,突然顿住——陆九思后颈的皮肤下,有个硬块正在缓缓移动,形状像条小蛇,“这是什么?”
陈观棋凑近一看,眉头猛地拧起:“是铁阎罗的‘尸虫卵’!他肯定趁你昏迷时种进去的,想让你变成他的傀儡!”桃木剑出鞘半寸,阳气顺着剑刃溢出,落在那硬块上,陆九思顿时疼得闷哼一声,“别怕,我用阳气逼它出来。”
“等等!”白鹤龄突然按住他的剑,“这虫卵被人动过手脚,里面混了云策堂的‘子母蛊’!你硬逼的话,母蛊会在罗烟手里感应到,到时候她能直接操控虫卵爆体!”
陆九思吓得脸都白了:“那……那怎么办?我不想变成傀儡,更不想被罗烟控制!”
陈观棋盯着那移动的硬块,突然笑了,笑得陆九思心里发毛:“怕什么?你陈哥我最擅长的就是给邪物改道。”他从怀里摸出枚铜钱,用桃木剑在边缘刻了个小小的“镇”字,“鹤龄,借你朱砂一用。”
白鹤龄会意,立刻掏出朱砂盒。陈观棋捏着铜钱蘸了朱砂,猛地按在陆九思后颈的硬块上。少年疼得惨叫一声,却感觉那钻心的痒意突然消失了,硬块像是被钉死在原地,不再移动。
“成了。”陈观棋收回手,铜钱已牢牢嵌在皮肤里,朱砂在周围画出个小小的八卦图,“这是‘地缚阵’的缩小版,能把虫卵困在你后颈,等找到回魂泉,用泉水一冲就掉。”他拍了拍陆九思的背,“顺便让你爹娘的残魂看看,他们儿子现在多能耐,连子母蛊都能扛住。”
陆九思摸着后颈的铜钱,突然觉得不那么怕了,甚至有点想笑:“观棋哥,你这算不算……给我种了个‘护身符纹身’?”
“算你小子会说话。”陈观棋收回剑,剑穗上的铜钱叮当作响,“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罗烟要是催动母蛊,你还是会头疼,得尽快找到回魂泉。”
说话间,前方的引路鸦突然发出急促的叫声。三人抬头望去,只见西方的夜空里,原本散落的星辰正在缓缓移动,七颗最亮的星渐渐连成一线,像条发光的锁链,一端系着天枢,一端垂向大地,终点正是龙门墟的方向。
“七星连珠提前了!”白鹤龄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比玄枢阁预测的早了整整十天!”
陈观棋勒住马,望着那道横贯夜空的星链,突然明白师父为何留下“观棋勿来”的警示——这星象异动根本不是三百年一次的吉兆,而是地脉失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