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像只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们。
白鹤龄将一张绘制着阵图的羊皮纸放在坟前:“这是完整的九曜遮天阵图,我照着沙驼子老先生的残图补全了,留在这里,万一以后有人需要。”
三人对着石坟鞠了三躬,转身准备离开时,陆九思突然回头,发现那半截桃木剑的剑尖上,停着一只灰色的小蜥蜴,正歪着头看着他们,像是在送别。
“走吧。”陈观棋拍了拍陆九思的肩膀,“灵衡会的人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灵衡会是近年来在江湖上崛起的海外组织,行事诡秘,据说擅长用西洋术法炼化邪物,这次铁阎罗炼制星核的事,他们早就插了手,只是被九曜阵和星魂反噬搅了局,如今铁阎罗死了,他们肯定会来捡便宜。
“玄枢阁的密报说,他们想要星核的碎片,炼什么窥天镜,能看到死人的魂魄。”白鹤龄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只是牵动了肩头的伤,皱了皱眉,“那镜子要是炼成了,不知会引来多少阴邪之物。”
“管他们呢,星核被我们重新封死在陨铁里,他们有本事就去挖。”陆九思也学着陈观棋的样子翻上马背,动作有些笨拙,差点摔下来,“对了,我爹娘的笔记里说,龙门墟有回魂泉,能修复法器的灵气,我的龙元佩……”他摸了摸胸口,玉佩确实比之前黯淡了不少,“还有观棋哥的桃木剑,白鹤龄姐的本命飞剑,都能去那里补补。”
陈观棋回头看了眼星眼井的方向。那里的红光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金色,像颗埋在地下的星星,沉稳而安静。星魂在星核里沉淀下来,暂时成了封印的一部分,至少这三个月,葬星原是安全的。他将那枚铜钱系在桃木剑穗上,铜钱与剑穗的红绳缠在一起,随着马匹的走动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龙门墟确实得去。”陈观棋调转马头,看向西方,“不仅为了回魂泉,还为了我师父。”
营地外,幸存的民夫们已经收拾好了行装,组成一支小小的驼队,准备向南返回故乡。看到陈观棋三人,民夫们纷纷围上来,有人递上晒干的肉干,有人塞来装着清水的皮囊,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三位小神仙,这是我们自家晒的肉干,路上吃。”一个络腮胡大汉将一大包肉干塞进陈观棋怀里,他是民夫的头领,之前被铁阎罗打得断了两根肋骨,此刻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很亮,“要是以后路过我们镇子,一定要来家里坐坐,让我们好好招待。”
“是啊是啊,我们给你们备了最好的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