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是师父的脚印!他的脚型比常人略宽,大脚趾处有块明显的磨损,那是年轻时采药摔断骨头留下的旧伤。
“师父刚走不久!”陈观棋心头剧震,举剑冲向井壁。果然在东侧凿痕里发现了新的攀爬痕迹,一道较深的凹坑里卡着块碎布,布料上绣着的莲花与道袍同源,只是沾着的黑气比星核的更浓郁,还在微微蠕动。
就在这时,星核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
井底的铁砂像沸腾的水般翻涌,陨铁上的黑气猛地暴涨,竟顺着凿痕爬上陈观棋的脚踝。他低头一看,那些黑气化作无数细小的铁虫,正往皮肉里钻,带来刺骨的寒意。桃木剑挥出的阳气砍在黑气上,竟只激起微弱的火星,像是遇到了同源的克星。
“外面出事了!”陈观棋瞬间反应过来。九曜阵的光柱透过井口照下的光晕开始闪烁,原本稳定的白光忽明忽暗,显然是有人在强行冲撞阵法。他想起沙驼子说的铁阎罗的星尸功,那邪术需以生魂血祭催动,此刻星核的异动,必是铁阎罗在用民夫的血破阵!
他看向陨铁上残缺的镇邪符,又摸了摸怀里的铜钱,突然想起《青囊经》地脉篇的记载:“双星合璧,以血为引,可镇万邪。”师父留下的两枚铜钱,何尝不是最契合的阵眼?
陈观棋咬破舌尖,精血喷在两枚铜钱上。铜钱瞬间亮起金光,他将“地脉”钱按在陨铁的西角,“守义”钱按在东角,双手结印的同时,桃木剑刺入星核正上方的凿痕:“以我地脉血,重封星魇核!”
阳气顺着剑刃注入陨铁,与铜钱的金光交织成网,那些被挖去的镇邪符缺口处,竟开始渗出金色的纹路,顺着铁身蔓延,将跳动的星核重新包裹。井底的铁砂不再震颤,那些钻向脚踝的黑气发出凄厉的嘶鸣,在金光中化作青烟。
但这安稳只持续了片刻。
“轰隆!”
又一声巨响从井口传来,这次的震动比刚才更剧烈,井壁簌簌落下碎石,九曜阵的光柱竟被撞得黯淡了大半。陈观棋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民夫的惨叫,还有铁阎罗狂悖的吼声:“给我填!把这些贱民全扔下去!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阵硬,还是星魇的胃口大!”
星核的搏动再次变得狂暴,金色的封印网被黑气冲撞得剧烈起伏,陈观棋的手臂开始发抖,桃木剑的阳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他的纯阳魂正在被星核疯狂吞噬。
“师父的法子……难道错了?”他咬着牙坚持,视线扫过那件道袍,突然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