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螯钳上的倒刺闪着寒光,正是噬魂蝎的母巢!
“那是蝎后!”沙驼子的笛音都变了调,“它的尾针能直接刺穿阳气护盾,快让孩子们趴下!”
陆九思想也没想,转身将最前面的两个孩子按在身下。几乎同时,蝎后的尾针擦着他的后背飞过,铁丝网被戳出个拳头大的洞,冷风灌进来带着刺鼻的腥气。少年趁机摸出腰间的匕首,反手插进蝎后的螯钳关节——那是他爹教的卸力招,对付甲壳类蛊虫最管用。
“嗷——”蝎后发出刺耳的嘶鸣,螯钳疯狂挥舞,竟将火墙撞出个缺口。罗烟的人立刻从缺口涌出来,为首的高手甩出锁链,直套陆九思的脖颈。
“敢动他试试!”陈观棋的桃木剑突然转向,阳气凝成的剑气如瀑布般砸下,将锁链劈成两段。但这一分神,罗烟的蛊丝已缠上他的手腕,银丝瞬间收紧,勒出深深的血痕。
“观棋!”白鹤龄的长鞭终于挣脱束缚,带着火星缠向罗烟的手腕,却被对方反手抓住鞭梢。两人角力的瞬间,沙驼子突然吹响骨笛,石墙彻底崩塌,黄沙如潮水般漫过火墙,将所有蛊虫和高手都卷在其中——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老东西!”罗烟的蛊丝在沙浪里乱舞,却怎么也抓不住沙驼子的身影。
“九曜阵没了阵图,老子就用黄沙重画!”沙驼子的声音从沙浪深处传来,“小陆先生,记住口诀——天枢指北,天璇定南,天玑守东,天权镇西……”
陆九思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他终于明白沙驼子为什么急着让他带走阵图——根本没有什么阵图,口诀早就刻在老人心里了。少年抹了把脸,将龙元玉佩塞进一个孩子手里:“捏紧它,别松手!”
然后他拔出匕首,迎着蝎后的螯钳冲了上去:“陈哥!鹤龄姐!我去风眼!”
陈观棋见状,突然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桃木剑上:“鹤龄,烧!”白鹤龄立刻会意,长鞭缠着的火折子突然爆开,化作漫天火星,与陈观棋的阳气混在一起,竟在沙浪上燃起道火河,暂时拦住了罗烟。
“沙驼子!”陈观棋吼道,“撑住!”
沙浪深处传来一声闷笑:“老子还能再活五百年!”紧接着是骨笛的最后一个音符,黄沙突然凝聚成十二根石柱,将罗烟的人困在中央——正是九曜阵的雏形。
陆九思趁机钻进西侧的暗道,身后传来蝎后的嘶鸣和沙驼子的咳嗽声。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等我布好阵,一定回来救你们。
暗道里的空气越来越潮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