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镜人”三字,旁边用小字注着“蓬莱岛,望归湾,潮汐至,石门开”。
“它要动了!”陆九思抱着笔记本后退半步,只见影傀僵硬地抬起手臂,指向东海的方向,关节处发出“咯吱”的响声,像是生锈的零件在勉强运转。它的嘴唇开合着,发出破碎的音节:“影魂石……蓬莱……守镜人……”
话音未落,影傀的身体突然化作点点飞灰,在月光中飘散。唯有枚青铜钥匙落在陈观棋脚边,钥匙柄上刻着海浪纹,浪尖处的贝壳图案与陆九思笔记本里的海图标记完全吻合。
少年立刻翻开笔记本,将钥匙放在海图的对应位置。奇迹发生了——钥匙竟与海图上的暗礁阵形成呼应,贝壳图案的阴影处浮现出行小字:“道光三十年,与守镜翁饮于望归湾,见其以龟甲卜卦,言影魂石藏于‘沉月洞’,需龙元玉佩引潮方能开启。”字迹旁画着个简笔画的老者,正坐在礁石上钓鱼,鱼竿的鱼线竟通向海底,末端系着块半月形的石头。
“是我爹娘的笔记!”陆九思激动地指着老者的画像,“他们说这位守镜翁是天枢支最后的传人,能与影魂石沟通,当年玄阳子销毁转魂镜时,就是他将影魂石带回了蓬莱!”
白鹤龄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的罗盘,指针在青铜钥匙的影响下疯狂转动,最后稳稳指向东南方:“玄枢阁的古籍记载,影魂石与天枢令本是同源,都是用昆仑的‘星髓’炼制而成,只是天枢令引星力,影魂石映神魂。”她指尖在罗盘上轻点,盘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光晕,“而且,守镜翁的真名应该叫‘罗守一’,是罗烟的亲爷爷,当年为了保护影魂石,故意与女儿断绝关系,假死隐居蓬莱。”
陈观棋捏着青铜钥匙,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海浪纹。他突然想起罗烟临终前塞给他的锦囊,里面除了转魂镜碎片,还有半块晒干的海藻,此刻想来,那海藻正是蓬莱特产的“望归草”,只生长在望归湾的礁石上。这姑娘从一开始就知道守镜人的身份,却为了不暴露暗桩的身份,硬是用这种隐晦的方式留下线索。
“骨煞说正月十五有好戏。”他将钥匙揣进怀里,桃木牌的莲花印微微发烫,“那我们就给他们加点料。”
陆九思立刻会意,在笔记本上快速勾勒:“我爹娘的图纸上有避尸船的构造,用龙元玉佩的阳气驱动,能在千尸海里开出通路。只要我们在正月十四赶到望归湾,等十五退潮时就能进入沉月洞。”
白鹤龄的长鞭突然指向西方,鞭梢在月光中划出道弧线:“灵衡会的船队已经出港了,看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