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传送阵:“走!”
光芒吞噬三人身影的瞬间,陈观棋仿佛听到地脉深处传来声悠长的龙吟,那声音带着熟悉的暖意,像极了师父当年在药庐煮茶时,用桃木枝敲壶沿的节奏。他握紧桃木剑,掌心的阳气与天枢令的星纹交织成网——无论前路有多少陷阱,他都必须走下去。
中原的天空,此刻正被诡异的黑雾笼罩。西南吊脚楼的方向,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玄阴子站在祠堂的屋顶,看着手中陶罐里躁动的蚀心虫,独眼闪烁着兴奋的光:“地脉先生,你的好徒弟来了,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祠堂深处的密室里,地脉先生被铁链锁在石壁上,胸前的衣襟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仍在低声念着什么。他面前的青铜盆中,三枚铜钱正剧烈旋转,最终齐齐指向北方——那是昆仑的方向。
“观棋,”老人口中溢出鲜血,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终于……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