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引开阴蚀蛊,手势挺标准。”
陆九思的动作猛地一顿。下午那些阴蚀蛊被劈开后,竟顺着风势往落星村的方向飘,是他急中生智,捏了个简化的唤魂诀——那是从爹娘笔记里看来的法子,能暂时用阳气引开阴邪之物。当时他心里发慌得厉害,指尖都在抖,可看着远处村口的炊烟,硬是咬着牙把诀捏完了,直到蛊虫被引向相反的方向才松了口气。
“其实……我怕得要死。”陆九思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上“人枢支”三个字,“爹娘的笔记里说,唤魂术引的是自身阳气,用多了会脱力。我刚才捏诀的时候,感觉胳膊都快麻了,生怕半路撑不住,把蛊虫又引回去。”
他抬头看向陈观棋,眼睛在火光里亮得像星子:“但我想到爹娘了。他们当年在笔记里写‘人枢支的本分,是护着走不动的人’,我就觉得……不能怂。”
陈观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衫传过去,带着种让人踏实的力量:“你爹娘要是看见,肯定得说‘我家九思长大了’。”他顿了顿,看着少年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补充道,“下午你引开蛊虫时,龙元玉佩亮得特别厉害,像是在给你鼓劲。”
陆九思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冰凉的玉石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他沉默了会儿,突然凑近陈观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盼:“陈哥,你说……我爹娘会不会还活着?”
火光恰好暗了暗,少年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陈观棋想起落星村老村长的话——人枢支的守脉人当年“养伤”后便没了踪迹,而陆九思的爹娘,正是最后一任人枢支的掌事。
“不好说。”陈观棋没有骗他,“但昆仑冰窟里肯定有线索。”他指了指陆九思怀里的笔记本,“你爹娘在最后一页画了冰窟的剖面图,标注着‘人枢密道’,还特意圈了个符号,跟星图拓片上的‘天枢令’标记很像。说不定,他们留下的不止是笔记。”
陆九思的指尖猛地攥紧笔记本,纸页被捏出褶皱。他想起爹娘临走前的样子——那天也是个雪夜,爹把龙元玉佩系在他脖子上,娘摸着他的头说“九思要学会自己看星图”,他们说要去“补一块碎掉的星轨”,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当时他以为是去执行普通任务,现在才明白,那或许是去昆仑冰窟的暗号。
“补碎掉的星轨……”陆九思喃喃自语,突然眼睛一亮,“陈哥,你看这里!”他把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上面画着三条交叉的线,分别标着“天”“地”“人”,交汇处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