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弯刀在雷柱里熔成了铁水,他们的身体则像被点燃的稻草人,瞬间烧成了焦炭,只留下几缕青烟证明曾经存在过。
“护住我!”罗烟尖叫着从袖中甩出把黑伞,伞面展开的瞬间,露出密密麻麻的蛊虫图案,每只蛊虫的眼睛都嵌着细小的黑曜石,在雷光中闪着诡异的光。雷柱撞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轰鸣,黑伞剧烈晃动,伞骨“咯吱”作响,却硬是挡住了雷光的冲击,只是伞面边缘的蛊虫图案正在迅速焦黑,像被烙铁烫过的画。
“好个风水引雷术,你倒学得快!”罗烟咬着牙,嘴角溢出丝黑血——硬接这道紫雷,显然让她也受了内伤。但她看着陈观棋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多了几分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陈观棋此刻也不好受,强行引动星辰之力让他气血翻涌,喉咙里腥甜阵阵,星象仪的铜盘已经烫得快要握不住,上面的星纹正在雷光中渐渐模糊。他看着那些瘫坐在地、惊魂未定的村民,又瞥了眼被守村老者护在怀里的陆九思,少年脸色苍白,却正用龙元玉佩的余光扫过幸存的云策堂弟子,显然还在留意战局。
“还有力气耍花样?”陈观棋冷笑一声,指尖再次按向星象仪的“摇光星”刻度,“这道雷只是开胃菜,罗堂主若喜欢,我不介意再借几道。”
话音未落,空中的乌云果然再次翻涌,紫金色的雷光重新凝聚,比刚才那道更粗了几分,隐隐带着毁灭的气息。
“不必了。”罗烟突然笑了,她抬手收起黑伞,伞面已焦黑了大半,露出里面用金线绣的昆仑山脉图案,“你这道雷,倒是帮我清了不少废物。”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个巴掌大的银表,表盘上的指针正指向寅时三刻,“时辰差不多了,该送你们份真正的大礼。”
陈观棋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什么好事。他下意识地将星象仪护在怀里,同时拽过身边的守村老者:“带着村民往后退!快!”
陆九思也挣扎着站起来,龙元玉佩的金光重新亮起,他指着罗烟身后的雾气:“那里有动静!”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陨石坑边缘的雾气正在剧烈翻滚,隐约有无数黑影在里面蠕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下钻出来。那些黑影越来越清晰,细看竟都是些人形的骨架,却披着破烂的星官服饰,眼眶里燃着幽蓝的火焰——与星眼井里的星魂同出一源!
“星官尸!”守村老者突然瘫坐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百年前守星眼井的星官!传说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