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用龙元玉守住东边!”
“好!”陆九思应声而动,龙元玉佩的金光如盾牌般展开,挡住那些试图绕后的村民。孩童的小手拍在金光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丝痛苦的挣扎,似乎在与体内的星魂蛊对抗。
罗烟的脸色终于变了,猩红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你疯了?你要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送死?看着你师父的魂魄被啃光?”
“我不会让任何人送死。”陈观棋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剑尖在封印的石板上迅速刻画——那是地脉支的“镇魂阵”,需要以精血为引,以阳气为基,“师父教过我,地脉亲的血,既能开锁魂链,也能加固封印。”
精血渗入石板的瞬间,星核与龙元玉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桃木剑交叉的印记上,浮现出地脉先生年轻时的虚影,正与陈观棋的动作同步,在封印上补全着缺失的纹路。
“不——!”罗烟尖叫起来,金蚕蛊突然从她腕间飞出,直扑陈观棋的后心,“你不能这么做!”
就在这时,陆九思突然将龙元玉佩掷向空中,金光如网般散开,将金蚕蛊牢牢罩住。“你的对手是我!”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抓起地上的玄铁弯刀——那是刚才从云策堂弟子手里夺来的,朝着罗烟冲了过去。
金蚕蛊在金光中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罗烟分心之际,陈观棋已将镇魂阵的最后一笔补完。星眼井的封印突然下沉半寸,石板缝隙里的黑气被瞬间吸回井底,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些被星魂蛊控制的村民,动作突然僵住,空洞的眼睛里渐渐恢复神采,茫然地看着四周,像是大梦初醒。
守村老者第一个回过神,他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手,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星眼井,突然老泪纵横:“造孽啊……造孽啊……”
罗烟看着功亏一篑的封印,又看了看被金光困住的金蚕蛊,脸色铁青如铁。她猛地从袖中掏出枚黑色的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炸开的瞬间,十名云策堂弟子突然扑向最近的村民,弯刀闪着寒光,竟是要杀人灭口!
“休想!”陈观棋与陆九思同时回身,桃木剑与玄铁刀交织成网,挡住了云策堂的攻势。村民们虽惊魂未定,却也知道此刻危险,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云策堂弟子砸去。
混乱中,罗烟趁机召回金蚕蛊,猩红的身影迅速隐入雾气,只留下句怨毒的狠话:“陈观棋,你给我等着!昆仑冰窟的账,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雾气重

